話落,龍納盈冰冷的目光落在逖薈怨毒的臉上,拖死狗一樣將他往剛才饕無錯鑽出來的甬道里拖。
逖薈此時己經反抗不得,就連自裁都做不到,就這麼被龍納盈一路拖到了之前鼠王長居的囚牢。
龍納盈用魔氣施訣,在自己身上罩了一層火陣隔絕此處吞魔鼠的攻擊,而逖薈則完全暴露在了它們嘴下。
吞魔鼠狂歡,爭先恐後的從牢頂躍下,撕咬逖薈的身體。
逖薈修魔己久,而且修為還在大乘期後期,肉身對於吞魔鼠來說,就是絕頂美味。
不一會兒,逖薈就被吞魔鼠撕咬的不成人形,成了個血葫蘆,而他因為動彈不得,且被踢碎了下巴,甚至連慘叫聲都發不出。
更有一隻貪婪的吞魔鼠鑽進了他不能閉合的嘴,順著食道爬入了他的身體,瘋狂啃咬。
痛,痛,痛!
什麼報復?什麼肯定?什麼權力?在此時己經疼痛到極致的逖薈這裡都不重要了。
他只想死!只想死個痛快!
逖薈抬眼看向扯著他頭髮的龍納盈,眼中露出祈求之色。
龍納盈接收到這個眼神,冷然一笑:“這牢內有很多修仙的修士,都是死於這樣絕望的痛苦中,這滋味,你作為構建這原牢的主人,當然也該嚐嚐......才叫因果不是?”
逖薈喉間發出了兩聲嗚嗚的怒吼,眼睛死死地瞪著龍納盈,彷彿在說:用這種手段折磨我的你,又是什麼好東西?
龍納盈宛然一笑:“我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,所以你碰上了我。若是今日只有師父在,豈不是讓你美死了?”
逖薈惡狠狠地瞪視龍納盈,下一秒,兩隻吞魔鼠一左一右咬下了他的眼球。
逖薈喉間發出痛到極致地嘶啞叫喊。
龍納盈見差不多了,又把全身己經殘破的不像樣子的逖薈拖到了金書那個囚室,放開了金書對面牢室的兩名修士。
這兩名修士都是即將被逖薈享用腦髓的受害人,見到龍納盈突然拖走一血肉模糊的人過來,先是害怕地驚叫,後從龍納盈這裡得知了這人就是逖薈,他們即將被救,劫後餘生的放聲大笑,然後對逖薈拳打腳踢。
“去多叫一些人來,逖薈,該死在你們手上。”
兩名己經形容枯槁的修士熱淚盈眶對龍納盈跪下磕了個頭,然後爆發出無限生機與動力去釋放其他被關著的囚犯。
鰲吝在龍納盈的吩咐下跟在他們身後懸飛,等會幫他們破壞牢門釋放囚犯。
將一切都收入眼底的金書神色複雜:“少宗主,您......”
“怎麼,想說我殘忍?”龍納盈一拳打爛金書的牢門,讓朵朵出來做工,將被綁在吸仙繩上的金書放下來。
被朵朵放下來的金書下來後便一腳踩斷了逖薈的大腿骨,喉間壓抑著難掩的興奮道:“您的做法,太得人心了!”
龍納盈滿意地笑了,遞給金書一顆極品回元丹,道:“想不想將金氏全部高層也抓到這裡來,接受他們.....應該有的果?”
金書眼睛爆亮,抱拳單膝跪下:“少宗主有何吩咐,金書任您差遣!”
龍納盈:“很好。”
“朵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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