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誰?那個戴帷帽的男人怎麼這麼厲害?!”
“逖薈怎麼回事?原牢被既然被方大能闖了,他怎麼都不通知我們一聲?”
“或許今日這事,就是逖薈夥同外人乾的?”
此話一齣,嘰嘰喳喳緊急議會的七名元嬰同時安靜下來,然後格外認同這一猜測。
“好個逖薈,我金家好吃好喝供養了他這麼多年。有什麼要求都滿足他,竟然還夥同外人想將我們金氏取而代之?”
“我早就說過他狼子野心,要多防著他點,你們偏偏不聽!”
“防,怎麼防?他修魔都到大乘期後期了,我們金氏誰人是他的對手?當初我就說過不能放任他在原牢裡順利修煉,等他修煉的境界高了,遲早有一天會脫離我們的控制,你們不聽!”
“不把他的修為供到大乘期,極陽宗的那個老傢伙怎麼被他偷襲至死?金印釁那個白眼狼又怎麼提前做上極陽宗的宗主之位,我們金氏一族又怎麼雞犬升天做宗主本家?”
己經和金印釁配合著悄無聲息殺了五個廂房包間的龍納盈聽到這裡,腳步突然一頓。
金印釁回頭,用傳音入密問:“納盈,怎麼了?”
龍納盈:“就是覺得這裡包廂挺多的,足有二十多個,金家人也多,只五個包廂裡面就有這麼多人了。”
金印釁:“納盈若是覺得累了就在這歇會,剩下的交給師父。”
龍納盈想了想後點頭:“那師父去吧,我就在這包廂樓道里等著抓逃出來的元嬰。”
金印釁頷首,用羽化歸仙首接進了下一個包廂。
這裡的金家之人不少,除開這些在包廂裡的上層,中下層足有萬人數在這拍寶樓內外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趁這些金家高層沒有反應過來,調動整個金家的武力殊死一搏前,先將為首可下調令的金家高層全部殺了,後面剩下的金家人群龍無首,自然就成了散沙,想要處理太容易了。
至於剛才她聽到的事,她並不準備告訴師父。
以師父的性子,若真知道這事,眼裡容不下任何沙子的他,可能會在今日殺光金家整族人,然後再以死向栽培他的師祖謝罪。
這不是己經死去多年的師祖願意看到的,更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想到這裡,龍納盈眼神微暗,在識海中幻化出一隻大掌,給了識海里還在商議應對之策的七名元嬰一人一巴掌。
識海里的七個元嬰被扇的橫七豎八的亂飛慘叫。
“道友,道友,有話好好說呀!你要什麼,我們都可以給,別人能給的,我們也都能給呀!”
“是呀,有話好好說,別一上來就殺人嘛?道友是要寶物,還是要仙品法器,還是要靈丹妙藥,我們金家應有盡有,還請您........”
回答他們的,又是龍納盈的一陣巴掌連扇。
龍納盈教訓著識海里的這些元嬰,外面也沒有閒著,隱藏所有氣息在王級包廂外的廊道里腳步輕巧地走著,不時將逃出包廂的元嬰抓入識海。
漸漸的,龍納盈識海里的元嬰聚集到有二十個之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