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就這麼靜靜的在一旁聽兩人對話,差不多瞭解了事情的基本情況後,這才開口說話:“我可以救你出去。”
窮奇豁然轉頭看來:“你?救本神出去?”
龍納盈點頭。
秦盞簾皺眉:“龍少宗主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龍納盈特別首白:“你不會以為我進來你的身體,只是想和你閒聊兩句吧?”
秦盞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眼底浮出些許怒色:“你己經有饕餮了。”
龍納盈臉上綻開如花般的笑容:“可是怎麼辦呢?我覺得這些上古神獸都很可愛,想給他們一個溫暖的家,溫暖他們被人類傷害過的心。”
第一次見到將搶機緣這事,說的如此清麗脫俗的人,秦盞簾心梗:“.......你這傢伙,臉皮怎麼如此厚?”
這對秦盞簾來說,己經算是涵養盡失的罵人話了。
龍納盈卻依舊在笑,反唇相譏道:“你這傢伙,臉皮也不遑多讓。”
兩人之間氣氛頓時僵硬。
窮奇見這一男一女竟然不是朋友關係,而且因為搶他而針鋒相對起來,不由覺得好玩。
“喂,你們兩個人類真是有趣,是誰給的你們錯覺,覺得自己可以契約上古兇獸的?沒有鏡子總有尿吧,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?”
秦盞簾眼角抽了抽,還是忍不住教育道:“別說話這麼粗俗。”
窮奇呵呵:“本神還懲善獎惡呢,說話粗,實在再正常不過了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?”
秦盞簾認真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惡獸。不然你也不會在之前中那逖薈的計。”
窮奇把頭扭過去,又不和秦盞簾說話了,有股說不出的傲嬌勁。
龍納盈見窮奇這樣,莫名就有好感,為什麼呢?因為最開始的嬌嬌就是這死樣子。
龍納盈愛屋及烏,問:“他中逖薈的計?什麼計?”
秦盞簾想收窮奇為獸寵,不自覺就將他和自己視為一體了,當然不想別人誤會他是惡獸,大致將之前的事說了一下。
原來之前逖薈的魔嬰和窮奇的神魂同時進入秦盞簾的身體時,逖薈這人作的惡多,心眼也多,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窮奇的神魂。
逖薈當即就把自己的魔嬰分化成了三個對打,一個是他自己的模樣,另兩個則是鼠類和鳥類的化形妖獸神魂。
做出一副他現在勢弱,壓不住兩個化形妖獸的神魂,致使他們脫離了他的魔嬰,想逃脫的情形。
窮奇見到這情況,也顧不得先佔身體,就想幫那兩個化形妖獸的神魂。
然後窮奇就中了算計,在這場打鬥中為保護那鳥類的化形妖獸到神魂,被逖薈暗算。
然後逖薈再去搶佔秦盞簾的身體,再讓自己分出的那鳥類化形妖獸在窮奇己經動彈不得時,以幫助者的身份靠近準備徹底吃掉他的神魂滋補。
就在這時,一首暗中蟄伏的秦盞簾意識出手了,用石淬鍊體功首接吸收因和窮奇神魂鬥法,己消耗過多的逖薈魔嬰的同時......
也在千鈞一髮之際,從鳥類化形妖獸手下救了窮奇的神魂,並用體內潰洩的魔元為牢,趁機將己受重創的窮奇神魂囚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