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吃醋,剛想說些什麼,就聽鰲吝尖叫:
“你少瘋了!別人的身體可不是你的主場,小心折在裡面!”
龍納盈卻壓根聽不進鰲吝這話,只看著秦盞簾雙目緊閉的臉道:“富貴險中求,饕餮我都收做獸寵了,這窮奇.....”
饕無錯無情打破龍納盈的幻想:“小主人別想了,你以為所有上古神獸都像本神這麼好脾氣呢?窮奇就是個怪傢伙,你還是別想了。”
龍納盈挑眉:“有多怪?”
鰲吝立即給龍納盈補齊了上古古籍對窮奇的記載。
龍納盈聽後總結:“喜惡厭善?難怪要在封印他的位置上修建這樣一座血腥牢獄了,原來是想得到他的庇佑。”
話說到此,龍納盈笑了:“喜惡?那是因為他自身實力強大,沒有真正被惡人傷過,所以玩性格特異,一切憑自己的喜好來。現在和惡人逖薈搶身體,到了生死決戰時,我不信他還會更喜惡人。”
饕無錯聽龍納盈這個說,想了想後,特別陽光的笑了:“小主人每次看待事物的角度,都讓本神眼前一亮。哈哈,是啊,窮奇這回在生死關頭碰上那逖薈,也不知道他的行事準則會不會變。”
鰲吝和朵朵一下也好奇起來,緊緊盯著躺在榻上的秦盞簾,恨不得他現在就醒來,讓他們確定一下,最終勝利者究竟是逖薈還是,窮奇。
要是窮奇輸了,被逖薈的魔嬰給吃了,那事情就太好玩了。
鰲吝怕龍納盈進去有危險,但對饕無錯還是很有信心的,因為他想知道現在秦盞簾身體裡面的戰況,開始鼓動饕無錯進去看熱鬧。
饕無錯卻是個吃一塹長一智的聰明獸,有了之前小瞧龍納盈,被她關在身體裡,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被他人反吃的經歷在,他現在一點都託大,誰的身體都不進。
身體就是牢籠,牢籠關主人,更關闖入這牢籠的外來者。
誰知道牢籠的主人有什麼奇門邪術可以制衡他?
神魂離體進入他人身體,就是將地理優勢拱手讓人,太容易受制於他人了。
饕無錯不去。
鰲吝見鼓動不了饕大人,有些失望。
龍納盈卻道:“我可以用精神力進去先看看。”
朵朵和鰲吝聽龍納盈說只用她那神秘力量進去看看,而不是神魂進去,放心了,紛紛期待她轉播戰況。
饕無錯也有些想知道窮奇現在怎麼樣了,也有些期待。
就這樣,龍納盈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將精神力探出,準備連結之前她放入秦盞簾腦域的精神錨,然後還沒有與這精神錨建立連線,就被強大的腦域波動給彈了回來。
“嘶。”
那波動太過強烈,順著她的精神力首接彈到了龍納盈的精神核,讓她腦袋整個後仰了一下,嘶了一聲,眩暈。
鰲吝:“納納,怎麼了?”
朵朵:“被什麼傷了?”
饕無錯:“小主人可有事?”
緩了好一會,龍納盈才緩過這陣眩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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