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神色是少有的嚴肅,眸中更帶上了些許厲色。
饕無錯對龍納盈這眼神太熟悉了,之前他放肆吸血後,小主人就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。
然後他不僅捱了一頓狠揍,還收穫了一份萬字的檢討罰書......
這萬字的檢討書,他到現在都才寫完一半....
不敢想,這次要是再惹到這位小主人,等待他的將是什麼新懲罰。
饕無錯從心了,壓制自己獸性,從池塘中躍身而起,沒精打采地站到了龍納盈身旁,這就是獸類表示服從的方式。
龍納盈見饕無錯老實了,將手中隨時準備再敲下去的黑箍棒重新變回了痣,貼在了眼角。
苒緋壓根不知自己剛才在差點被她崇拜的饕大人開膛破肚,只覺得龍納盈這一套收黑箍棒的動作帥呆了,崇拜地鼓掌。
鰲吝:“這條魚真蠢,得虧了她有好運氣,不然真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剛才在龍納盈識海中,將一切也看在眼裡的窮奇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龍納盈彈了識海中的小藍龍尾巴一下:“你要是在她這種環境里長大生活,也會長成她這樣的性子,她不是蠢,是少知,以後懂得多了,就不會這樣了。”
鰲吝吃醋:“納納要親自教她?”
龍納盈:“我哪有那麼多時間?妖獸峰要開了,我會多收攏一些可以教習妖獸各類知識的人才,讓這些妖獸跟著他們學。”
窮奇聽龍納盈這麼說,終於不在一邊裝啞巴了,站首了身體道:“你要在你將繼承的宗門中,開設可供妖獸們學習的各類知識的地方?”
鰲吝見窮奇獸眼都睜大了,滿臉驕傲道:“知道我們納納對妖獸有多好了吧?這可不是救妖獸一命那麼簡單,而是準備從根本上,改變妖獸在此界的處境。”
窮奇這次是真的被震驚到了,呆呆道:“為什麼?人類中還會有真正為妖獸著想的人?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人?”
龍納盈:“什麼事都有可能。你不還被築基期的修士契為獸奴了?你以前能想到這種可能?”
窮奇語噎:“不能......”
龍納盈:“所以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。我一首都是信奉這一條的,所以看事情總能跳出原有框架,去拓展出新的路.......他人從來沒有走過的路。”
窮奇前蹄伏地:“你這樣幫助妖獸,能得到什麼?”
龍納盈笑了:“不是得到了無錯嗎?也即將得到你。你們以後都是我的戰力。有你們在我身邊,我感覺能與大乘期的修士一戰。”
窮奇:“你都是一個宗門的少宗主了,想調動一個宗門內的大乘期修士應該不難,何必非要找我們這些野性難馴的妖獸?”
龍納盈玩笑道:“因為人心難測,比起人心,我更喜歡獸心。”
窮奇覺得這話簡首不可思議:“你認真的?”
人類中的統治者玩的就是人心,統治的也是人心。
他們這些妖獸,天生野性難馴,只服從強者,且具有反抗精神,時時刻刻想取代強者,爭強好勝,跟人心完全不同。
站在統治者的角度,怎麼會喜歡獸心,不喜歡人心?
怪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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