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到了妖獸森林的禁制前,鰲吝突然提醒:
“不行,你不能一個人進入這裡。至少要等饕大人回來,或是叫上你師父一起。”
正準備進入妖獸森林禁制的龍納盈一頓,立即明白鰲吝是在擔心什麼。
算算日子,臨玄的進化期結束就在這幾日了。
臨玄拿她當朋友,對她是友好的,這樣進去碰上了也沒什麼,無非是提前和他聊出妖獸森林進極陽宗妖獸峰的事。
但臨玄身上還有個隱私炸彈,那就是他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白化。
白化後的臨玄可不是善茬,瞧他之前為保護黑色臨玄寧可錯殺,也不願放過的樣子,若知道她竟然在掉入一池靈液後,還安然無恙,並突破境界了,並對臨玄影響更深,便更不會放過她了。
龍納盈:“無錯出去辦事還未回來,師父還在閉關恢復真元,現在都不在。”
鰲吝:“那就改天去。”
龍納盈看著手中的兩件半器心癢難耐:“進去一下,在一池靈水中洗了這半器就出來。”
鰲吝:“就怕這進去一下,碰到不可控的情況。”
龍納盈:“這個時候出現這半器需要一池靈液洗滌的情況,未嘗不是天意要讓我此時進去,而且這半器主掌向好的氣運,或許我獨自進去才是對的。”
朵朵摸著下巴道:“這話就說的太玄了,分明是主人想現在就洗滌這半器,不想等。”
龍納盈下顎微揚:“順勢而為才是王道。另,將安危寄託在他人身上不是我的風格,別人不可能一首在我身邊,自己解決問題才是正解。”
鰲吝算是看出來了,龍納盈己經打定主意要進去了,他和朵朵說再多都沒用,乾脆放棄勸說,只道:
“那你進入妖獸森林的事,得通知一下他人,別在裡面像上次一樣出現那樣的意外情況,待個十年再出來,那外面就亂了套了。”
之前龍納盈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,就是她假冒的元淇水,消失也就消失了,影響不了什麼大局。
但現在不同,龍納盈己經是極陽宗的真正話事人,許多政策和舉措己經佈施了出去,只有她會操盤,只有她能操盤,金印釁這宗主都只是擺設......
她要是再來個失蹤或者是更糟糕的情況,那十八州之一的隴仙州必定得整個亂套。
要知道極陽宗要收隴仙州治下所有城池的事,可是藉著清洗金氏這髒汙,己經放出話了的。
鰲吝覺得金印釁完全沒有處置這事的能力。
龍納盈也不是聽不進去他人話的人,覺得鰲吝這話說的十分在理,雖然她只是想進去一下就出來,但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呢?
畢竟就算不論臨玄這隻上古神獸,一池靈水本身就不是什麼安全地方。
她一時興起要進去妖獸森林一趟,就算進去時間再短,畢竟也是去危險尚未解決的地方,確實得通知一下他人。
這麼想著,龍納盈從渾天戒中拿出一個傳音鶴,記錄了她去妖獸森林的具體時間和原因,飛向冠雲峰。
做完了這一切,龍納盈用之前金印釁給她的少宗主印,打開了妖獸森林的禁制,進入了妖獸森林。
極陽宗少宗主印,除了金印釁私處住所禁制不能開啟外,龍納盈持有此印,極陽宗內任何一處都能暢通無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