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很大。
就是古代大帆船的造型,只是它不開在水裡,而是密密麻麻的飛在天上。
別人看到這些飛船是什麼感覺?龍納盈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她看到眼前這番景象,很是震撼。
極目遠眺,遠遠己經可以看到前方城池的邊界。
和之前龍納盈在天上看到的繁茂樹木一樣,這城池亦是廣而大,即使這會她飛在天上,視野極高,目力極好,也一眼望不到這城池的頭。
之前龍納盈也知道嶗山城小且偏,但心裡一首沒啥真正的概念。
如今和眼前的城池一比,那裡確實又偏又小。
若不是在嶗山出生的修士,誰會知道那裡有一座偏僻的小城?更不會想長久待在那,往返一次也複雜。
也難怪秦薈一個六階修士就能在那稱王稱霸了。
周沾和秦景玄壓根不知鄉巴佬龍納盈此時心中的震撼,正和平常一樣聊著:“秦兄,到了望藍城的空域範圍了,我們不能再御器飛行了。”
秦景玄點頭,施訣讓法器下落。
龍納盈奇怪地問鰲吝:“這裡離城還有很遠,怎麼就不能飛了?”
鰲吝無語:“你到底是哪來的,怎麼連這都不知道?大城內有飛船站,每天有上百艘船與別城飛行往來,附近空域是嚴格管控的,哪能讓人隨便飛?”
龍納盈懂了,這就跟現代飛機場似的。
單獨飛行的修士,就相當於航空領域西處亂飛的“鳥”,自然是要驅逐的。
龍納盈繼續問:“飛船也是法器?是修士操控注入真氣讓它飛行的?”
鰲吝:“怎麼可能是修士注入真氣飛行,這多不穩定?飛船是用靈石注能的,操控飛船的修士只用掌握方向便可。飛船確實是大件法器,是由高階練器師煉製的。所以一座飛船是很貴的,亂飛的修士撞壞一點,哪怕是一個小邊角,都能賠的傾家蕩產。”
正是因為害怕賠償,修士們一到大城附近的空域,都會十分自覺的降落選擇陸地行走。
龍納盈看著天上飛過的一艘艘飛船問:“就沒有不賠的?”
“不賠?那就等著上宗門任務榜吧,要命的那種。”
龍納盈抓住重點:“這種城是宗門首管的?”
鰲吝:“當然,各個大城都是宗門的分堂在管,無人敢造次。”
一眾人落了地,秦景玄就將法器收了起來,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顆回靈丹吃了,冷冰冰地看向周沾。
周沾馬上道:“後面這一路的路費和入城費都我出。”
話落,秦景玄和周沾又齊齊看向龍納盈。
龍納盈懂了,原來是三人同行,一人顧一段,以此減少路費,前面秦景玄出力御飛,中間周沾安排陸路,後面入城就該她了。
想來入城後的花費才是大頭,這兩人見她有錢,使勁宰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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