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白芹香與元淇水太熟,龍納盈一時把握不好與她說話的“度”,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寧有種。
寧有種意會,適時地上前提醒:“主人才受重傷,還請您輕點抱。”
寧有種說話的同時,龍納盈不動聲色地放出精神力感知白芹香的情緒。
白芹香立即放開龍納盈,上下打量她:“對對,因為見到你沒事太過高興,都忘了你才招魔傀暗殺,傷的可重?”
白芹香邊說話邊扶著龍納盈進房,然後輕手輕腳的讓她在榻上坐下。
在榻上靠坐下來的龍納盈眉尾微動,精神感知到面前的這白芹香在確定她安然無恙後……
面上表現出來的是喜極,但內心深處的情緒卻是厭惡,完全是兩個極端。
不是和元淇水關係很親密嗎?
“我一聽到這訊息就連忙趕過來了!”
龍納盈假裝傷重地咳嗽了兩聲,以做回應。
“你們怎麼回事,都不在房裡伺候淇水?”
一時間,這裡反倒成了白芹香的主場,龍納盈這房間主人都像是被招待的“客人”。
寧有種用眼神制止要說話的王侯將相,示意她聽這白芹香安排。
房間內的一切突然都被安排的井井有條,倒茶的倒茶,伺候的伺候。
“淇水,還有哪裡不舒服?要不要請個醫修來看看?”
秦景玄道:“她的傷好好調息就能養好,沒必要請醫修,貴。”
白芹香好似才注意到走近房內的秦景玄,問龍納盈““這位是?”
周沾忙站出來介紹秦景玄。
白芹香聽後長哦了一聲,不冷不熱道:“原來是秦氏的二公子,幸會。”
秦景玄只簡單的對她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了,極為冷漠,可以說是沒禮貌了。
周沾見狀忙道:“白師姐莫要介意,秦兄就是這性格。”
白芹香不在意道:“這樣的性子,竟然能和淇水同路,倒是稀奇。”
龍納盈:“實在是沒辦法……”
白芹香美目中露出兇意:“怎麼?真如付然所說,是莊離撇下了你,獨吞了供分?”
龍納盈假做生氣:“不要提他!”
白芹香面上露出瞭然之色,憂心:“那你這次暑練豈不是沒拿到供分?”
周沾忙道:“白師姐不用擔心,元師姐拿到供分了。”
周沾粗略的將他和龍納盈在嶗山巧遇,又重新組隊,三人一同完成渾天戒任務,平分供分的事與白芹香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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