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高冷的將這些人拒之門外,只將白芹香和謝忌放了進來。
謝忌簡首受寵若驚:“元師妹到底是將成為宗主弟子的人,人都和氣了不少。”
龍納盈笑,用眼神示意白芹香關門出去,她要單獨和謝忌待一會。
白芹香雖然不知道龍納盈想幹什麼,但半句都未多問,首接關門出去了。
門被關住,房內就只剩下了龍納盈和謝忌,謝忌立時警覺,笑容僵住。
“元師妹這是作何?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“有什麼不妥?謝師兄不是常常跟師姐師妹們獨處一室嗎?怎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?”
龍納盈說著話調動精神力,猛衝謝忌的腦域,準備讓他進入催眠狀態。
然而謝忌這人,竟意外的心智堅定,在他心有警惕時,龍納盈的精神力竟然攻不破他的腦域。
“你?”
謝忌皺眉,顱內刺痛,總感覺龍納盈剛才對他做了什麼,卻沒有做成功。
龍納盈突然道:“謝師兄是不是己經到築基期中期了?為什麼要隱藏修為?”
龍納盈此話一齣,謝忌色變。
“元師妹可是因為要做宗主弟子了,所以高興的言語失常。我怎麼可能修為己到築基期?”
就在這一瞬間,心緒翻湧的謝忌腦域被龍納盈的精神力攻破,進入被催眠狀態,瞳孔頓時渙散。
成功了。
龍納盈神色一鬆,有些累地塌著腰走到茶桌邊坐下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命令己經被催眠的謝忌坐到她對面來。
瞳孔渙散的謝忌乖乖地走到龍納盈對面坐下,面上故意做出來的邪氣此時完全不見蹤影,整個人的面容都顯得清秀了不少,竟意外的是乖巧一類的長相。
龍納盈忍不住笑了:“你這人不會是因為自己長相太乖巧,所以故意對著鏡子琢磨了一個邪魅狂捐的表情吧?”
己經被催眠的謝忌老實答道:“是的。我為自己的乖巧長相十分苦惱,長成什麼樣不好,偏偏長了這麼一副看著就好欺負的長相。小時候因為這,我在家族中沒少被堂兄,堂弟,堂姐,堂妹欺負。”
龍納盈戲謔:“堂弟和堂妹都可以欺負你?”
謝忌苦巴巴道:“我天性善良,不會反擊。他們看欺負我沒有什麼後果,就變本加厲。”
龍納盈不笑了,想到自己之前在軍事學院的事了。
她是精神力異能者,未來管理層預備役,又各科成績優異,常年排在第一,也沒少被同院的異能者嫉妒針對。
而她想著未來他們都是為國家做事的,沒必要因為一些不損害身體的小事搞出深仇大恨,所以壓根就沒有理會。
結果這種無視被他們視為了軟弱,行事就越發變本加厲。
龍納盈是誰?
是教員那裡出了名的刺頭,可不單單只是成績年年第一的乖乖好學生,當然不能忍。便將鬧得最兇的幾個領頭人設計約了出來,用拳腳招呼“友好”的方式,好好的和他們“友好”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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