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等到了後半夜,龍納盈熬不住快要睡了,金印釁才重新睜開眼睛。
龍納盈立即精神,湊過去殷勤地問:“師父感覺怎麼樣了?”
金印釁頷首:“恢復的差不多了。上古神獸的神魂果然精純。”
山崖、森木、荒漠聽到這話,臉上都露出了笑意。
龍納盈馬上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開會吧!”
“開會?”金印釁疑惑:“何為開會?”
龍納盈:“可以理解為商討大計。”
山崖斜睨龍納盈:“商討什麼大計?”
龍納盈:“奪回宗主之位的大計!”
“師父,你剛才也聽到了,極陽宗內所有人都以為你己亡,而硃筆凌因殺您奪權篡位的事敗露,再不能當選宗主。現在極陽宗內但凡有希望當選宗主的人都在競選宗主,一片混亂,你得阻止此事。”
說到這裡,龍納盈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第一件事,就得讓極陽宗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您還未亡。”
山崖反對:“怎麼讓極陽宗上下的所有人知道?宗主現在只是元嬰狀態,來個煉虛期的修士都能輕而易舉殺了宗主,宗主不能這樣大搖大擺的出去。”
龍納盈道:“當然不是大搖大擺的出去。只要選個人出妖獸森林把訊息放出去便可。”
話說到此,龍納盈看向荒漠:“我之前在看森木在冠雲峰外放師父被襲的畫面時,見你是自主元嬰脫離身體的,你是不是身體還沒死?”
森木一愣,而後道:“如果硃筆凌那一夥人沒有往荒漠身上補刀的話.....確實沒死。他只要在三天內回到身體內便可。”
龍納盈擊掌:“當時揭穿硃筆凌時,那傢伙就機敏地跑了,估計打的是今後躲在幕後,推舉傀儡坐在明面上的心思。冠雲峰內的屍體,他還沒分出心思處理。”
金印釁道:“本座剛才和荒漠就想到這一點了。準備讓他先出去,看能不能回到身體裡。”
龍納盈:“是一定要回到身體裡。然後荒漠就可以代替師父整頓宗門了,我們在這妖獸森林裡做幕後。”
森木:“什麼意思?”
龍納盈彎唇,小聲對幾人說出了她的計劃。
荒漠、森木、山崖聽龍納盈說完她的計劃,皆面露驚歎之色。
山崖:“你....真挺狡猾的。”
荒漠:“少宗主以後若繼承宗主的位置,一定能重現極陽宗昔日的輝煌。”
森木:“人怎麼能聰明成這樣?如果真這麼幹成了,那這次不僅不是極陽宗的災難,反而一舉除去了極陽宗內,積壓了上百年的禍患。”
朵朵在一旁真心聽不懂,鰲吝也聽得一知半解,見這三一副聽懂的模樣,很是不滿,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鄙視。
金印釁深深地看了龍納盈一眼,一錘定音道:“就聽納盈的。”
龍納盈笑彎了眼,少宗主之位啊,等出了這妖獸森林,她要坐的穩穩當當,用自己的真實姓名坐。
這可是她自己憑實力掙來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