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恍然大悟:“難怪外界都傳藍蛟一族性情溫和,最適合捕獵和收為獸寵,原來你們藍蛟一族有這樣的共識。”
鰲吝跳腳:“所以說人類可惡,看我們藍蛟有原則,就可著我們藍蛟欺負!弄得我們藍蛟一族現在都快滅絕了!”
“納盈,你在識海中和誰聊天?”金印釁見龍納盈拉住他後,就不動了,便知她又和器魂或是饕餮聊天了。
龍納盈抽出神識,對金印釁道:“鰲吝提醒現在不要去招惹臨玄,不然是去為他擋雷劫的。”
金印釁皺眉:“臨玄?”
龍納盈:“那化形妖獸的名字。”
金印釁點頭,沉眉道:“那為師就在他巢穴附近等著。他如果平安度過了進化期,便第一時間上去滅了他。”
鰲吝道:“這方法倒可行。剛剛歷劫進化,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。”
龍納盈問:“師父和他打.....誰勝算更大?”
鰲吝想了想道:“若臨玄只是普通化形妖獸,自然是你師父的勝算更大。但是....他並不是普通妖獸。就怕他瀕臨死亡時,突然白化,那燭龍的神魂佔據他的身體.....你師父可沒勝算。”
龍納盈聽後便沉思了起來。
她現在修為低微,就算做了少宗主,想讓他人都依她所頒佈的法令行事,背後必要有強武力可以鎮壓。
金印釁可以說是她的強力後盾。
這個節骨眼上若是他出事,無異於進入死局,她也無法站於明面上辦事,只能繼續行苟道。
這就完全不符合她的預期了。
所以絕對不能讓金印釁冒這個險。
瞬間,龍納盈便得出了這個結論。
“師父,別去。”
金印釁:“納盈,知道你不想讓為師冒險,但這化形妖獸若不解決,這妖獸森林便開放不了,極陽宗資源受限,門內弟子也會對宗門失去信心。”
龍納盈道:“這事我來解決。師父不必管,只用在門內坐鎮便可。”
金印釁:“你解決?怎麼解決?”
龍納盈故作輕鬆地含笑道:“徒兒和那化形妖獸關係還不錯,完全不用動武就可以解決這件事情。”
“這......”
“饕餮師父也見過,可還記得他所說?他會陷入沉睡,是為天下蒼生而自封,由此可見,妖獸不全部都是惡的。妖獸和人一樣,有好有壞,我們完全可以嘗試著結交,而非為敵。”
金印釁:“可是.....我們與化形妖獸交好的事,若被別宗知曉,恐怕會將你我師徒視為惡。就是門內中人,也可能會因此而攻訐你我。”
龍納盈冷笑:“那就讓他們說去。我們只管不認就行,堅稱妖獸之中也有善有惡。”
“為師知道這一點,但他人估計很難信服你所說......”
龍納盈卻毫不在意:“妖獸之中也有善有惡,我們師徒只用堅持這一套去推行便可。他們不認,有本事他們就打上來,首接對上這些化形妖獸,看看是他們厲害還是化形妖獸厲害。”
”?些這“:詞鍵關了住抓釁印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