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道:“這是先師定的顏色,言明黃色猶如烈陽,乃宗門氣運所向。嫡傳弟子就該穿如此明亮之色。”
白芹香默默支援金印釁所言:“這顏色多好。等會門內弟子一看見你,就知道你的身份了。”
居然被宗主收為嫡傳弟子了,說不得還能被宗主指為少宗主,再做宗主。
她這朋友真是太牛了。
不出現則己,一齣現必要一鳴驚人。
竟是以宗主收為嫡傳弟子的身份迴歸!
當初她就覺得龍納盈行事不拘一格,以後定有不凡的成就,現在看來,當初的自己眼光真是好極了。
這麼想著,白芹香的胸脯稍微挺高了一些,竟是比龍納盈本人看著還驕傲。
這一次出妖獸森林,龍納盈想的也是高調進入他人視線,聽到白芹香這話,也不覺得這明黃色的嫡傳弟子法袍亮眼了,施了一個手訣,明黃色的法袍頓時就穿到了身上。
金印釁上下打量了龍納盈一番,滿意道:“不錯,這顏色與納盈十分相配。”
說著話,金印釁手中又出現了一頂太陽造型的金冠,施訣將龍納盈披散的髮絲束緊戴上,簡潔明瞭,英姿颯爽。
白芹香看的羨慕不己。
金宗主這是親自為龍納盈梳妝打扮了,可見他對這弟子的疼惜與愛護。
平時不怎麼在意形象的龍納盈見到白芹香羨慕的眼神,特地從儲物法寶中弄了塊鏡子出來,照了照現在的自己。
這一看,龍納盈差點被鏡子中的自己閃花眼睛。
這是什麼?人形小太陽?自帶金光的那種?
這真的有氣勢?
莫名的,龍納盈想到了招搖的金光閃閃發財樹。
然而,在場中人沒有一個人對她此時形象吐槽的,眼裡只有滿意,就連一首沒說話的元淇縛眼裡也滿是欣賞。
元淇縛:“不錯,非常吸引視線,高調明亮。”
“這樣,真的有氣勢?”龍納盈對此很是無語,嚴重懷疑周身這群人的欣賞眼光。
“本座的徒兒怎會沒有氣勢?”
話落,金印釁不給龍納盈再換下衣服的機會,執起龍納盈的手便再次飛了起來。
白芹香己經能想象到等會的場面有多拉風,便故意慢了十息功夫起飛,不準備做“太陽”旁邊的餘光,但卻想做前排觀眾。
元淇縛不是極陽宗的弟子,在外面還算有名,有不少人都認得他這元氏繼承人,也不想這時跟在龍納盈身旁,搶奪她的關注度,便換了一身從頭裹到腳的法袍跟在白芹香身邊飛。
“師父,去哪?這不是去冠雲峰的方向。”
師徒兩人又往前飛了一小截距離後,記憶力極佳的龍納盈便發現了金印釁所飛方向的不同。
金印釁含笑回頭:“本座唯一的嫡傳弟子,第一次在宗門內現身於眾人面前,聲勢必須得浩大。”
”......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