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廊的親傳弟子柯雷雙目通紅道:“莫要再狡辯了,你們都是同謀,沒有一個是無辜的,我亦是。”
全身經脈盡斷的玄廊趴在地上呵呵笑道:“阿雷,你真是老朽培養出來的好弟子。”
柯雷對玄廊雙膝跪下:“您的恩德,弟子沒齒難忘,但你所行之事,弟子實難苟同,之前裝聾作啞,知情不報,亦是同謀者,弟子願與您同受處罰!”
玄廊:“與我同受處罰,你.......這逆徒不配!”
朵朵:“這老傢伙是不是在保他弟子?”
龍納盈:“嗯。”
朵朵看向跪地懺悔的柯雷:“這人是裝的?”
龍納盈掃了柯雷一眼:“不是裝的。”
朵朵:“那這人怎麼處置?”
龍納盈:“雖然沒有助紂為虐,但知情不報是事實,當然也要受到相應的懲罰。”
朵朵不解:“玄廊怎麼會挑選這樣一個人做弟子?按理說,他應該尋一個和他臭味相投的傢伙收做弟子啊,這樣風險也小,還能和他同仇敵愾呢?”
龍納盈:“弟子當然要選人品好的,選人品低劣的繼承自己的全部,豈不是坐等反噬?”
朵朵:“好像有那麼點道理?”
龍納盈:“世人對自己和對他人,都是有兩套標準的。這玄廊雖然品行低劣,但各種事的選擇上確實都是有利於自己的。”
朵朵噁心:“這樣的人卻有這麼一副腦子,真是浪費了。”
龍納盈:“他要是腦子不好使,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,更鋪不了這麼大的局,利用高利貸弄整出一個靈溪樓來。”
朵朵:“高利貸?”
龍納盈耐心:“羅泮惜借靈石的到還靈石需要多還的靈石,就是貸,利高於常識太多,就是高利貸。”
朵朵瞭然地點頭,外面的玄廊和他的親傳弟子柯雷也上演完了“師父叱罵,弟子自愧”的戲碼。
龍納盈對玄廊道:“他也逃不了責罰,你莫要白費力氣惺惺作態了。”
玄廊一聽這樣,轉眼暼向龍納盈:“少宗主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
龍納盈看向柯雷:“你聽得懂嗎?”
柯雷到底沒有玄廊那麼厚臉皮,也知道剛才師父那番表現,是為了摘清他,羞愧地低下頭道:“我願受任何懲罰。”
玄廊哼笑:“少宗主,所有事都是我乾的,與其他人無關,更與吉安和庭悅長老無關,你上來就殺了庭悅.....這不合規矩吧?”
龍納盈:“規矩?對付不守規矩的人,我的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龍納盈此話剛落,煉器閣閣主黃瞑便帶著一眾護眾門徒強行打破外面的結界,來到此處。
“煉器閣閣主黃瞑,拜見少宗主!”
龍納盈嗯了一聲,道:“將玄廊長老洞府內的所有人都抓了,聽後發落。”
”!是“:瞑黃主閣閣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