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皺眉:“此人每百年換一次,除了上六宗的宗主,無人知道其身份,在其百年任職期間,對堂衙有絕對控制權。”
龍納盈沉思:“那這人是怎麼選出來的?”
金印釁:“這事我們中下六州的宗主從來沒有參與過,為師還真不是特別清楚。”
龍納盈無語看自家師父。
不讓接觸,就不去探查了嗎?
這麼重要的東西,竟然就可以放著不管?
龍納盈的目光讓金印釁臉上露出些許尷尬,輕咳了一聲道:“但先師之前探查過,說好像是每百年從堂衙掌事的上層管理中選,上六宗的各宗主和高層有投票選舉權,上一任堂衙衙主亦有投票權,衙主投出的一票相當於十票,以十票計數。”
龍納盈聽到了有用的資訊,終於收回了對金印釁的視線譴責,摩挲著下巴道:“原來是從堂衙掌事的上層管理中選,而不是從上六州的管理層中選,那上萬年來,堂衙在某種程度上己經自成一派了,雖然屬於上六州指派,但卻不屬於上六州中的任何一宗。”
堂衙自成一派啊,如此,倒是更好“搶”了。
想到此,龍納盈笑了。
金印釁:“當初建立堂衙的人名阮宗憶,是人人敬仰的賢德之人,建立堂衙的初衷是為了人類能少些爭端,一切資源都公平交易,十八州共續和平,自然不可能讓上六州某一州控制堂衙,若一州獨大,上六州必因權力劃分不均而起爭端。所以這堂衙衙主必須在堂衙內部高層掌事中選,也是她定的規矩。”
龍納盈認同:“這前輩建立的堂衙,確實在上萬年來維持了十八州的和平,阮宗憶前輩有大智。”
朵朵叉腰驕傲:“女前輩向來大愛,哪像那些男前輩,只知爭權奪利,不管後人死活!”
金印釁似乎想到什麼,若有所思道:“說來阮氏還有一支族人生活在隴仙州境內。”
龍納盈聽後眼睛頓時亮了:“在哪?”
身為阮宗憶的後人,就算現在沒在堂衙中任職了,對堂衙內部選舉的事,以及什麼選舉這些事,也該是瞭如指掌的。
打探堂衙,從阮宗憶的後人身上下功夫,再合適不過了。
金印釁:“望藍城。”
望藍城?
她初來交莫三渾天戒任務,和周沾、秦景玄到過的城池?
龍納盈眉尾微動,看來她與這望藍城倒是有緣。
山崖和荒漠這時一前一後飛了進來,進來便問上六州傳訊之事,臉上沒有絲毫焦急,只有興奮。
山崖:“少宗主,您太厲害,竟然如此反威脅,實在太霸氣了,可算是為我宗出了口積壓幾百年的惡氣!”
山崖到現在都還記得,金印釁當初剛坐上宗主之位,大刀闊斧準備搞改革時,被上六州傳訊“威脅”之事,並將金印釁之後懶心掌權這事,怪到此事上。
意氣風發的宗主才登上最高位置,剛想做些管理上的改革,就遭到了這樣的迎頭痛擊,怎麼可能不氣餒,怎麼可能還有一人之上,萬人之下的自信?
都怪這些傢伙,害得他們宗主頹廢到現在!
反正在山崖眼裡,金印釁沒有哪裡不好,就算有不好的地方,那也是別人害的。
荒漠看出好友所想,無語地暼了他一眼,但到底沒在這種場合奚落他,只抱拳對龍納盈道:“少宗主如此回,雖然上六州那邊不敢再輕舉妄動,但可能會再用別的方法對付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