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宗主現在與宗主同權,她怕什麼,門內強武力隨她調動,誰敢放肆?”
“做少宗主真是太爽了,如果我也能做一天她就好了......”
“呵呵,你要是做一天少宗主,估計宗門得亂套了。”
說話的人不服氣道:“我就什麼都不做,只享受不行嗎?”
“只顧享受?要不怎麼說你做不了少宗主呢。”
“你這傢伙,嘴裡能不能有句好聽的?”
“誰叫你做夢想做少宗主......”
一眾外門弟子,邊討論邊奚落邊說笑著去往刑崖觀刑。
內門弟子比外門弟子更早到刑崖,此時正對著刑臺上的玄廊和吉安指指點點。
“聽說玄廊長老和吉安長老是那靈溪樓和恆心閣的幕後主人。”
“還有個庭悅長老,因為昨夜己經被少宗主當場殺了,所以沒能來被判罰!”
“嘖嘖,這些長老每月的俸祿這麼多,竟然還用這種黑心的方式在外斂財,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!”
“誰會嫌錢多?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所需要的修煉資源也就越多,那點俸祿夠幹什麼?”
“哎,也是,其他長老若不是背後有家族支撐,還不知道要幹什麼呢.....說來說去,判的還是我們這些沒根基沒背景的,就算做到了長老的位置,沒有家族供養,仍舊是走死路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這些長老位置坐高了,去壓榨剝削底下的人是對的?他們也不想想自己也是從底層爬起來的,結果從底層爬起來後,第一件事就是對付底層的人,這種人最是可惡!”
“我只是有些物傷其類罷了,並沒有說他們做的是對的。”
“物傷其類?你和他們是一類?”
說著話,這名內門弟子推離此人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少宗主收拾的都是這些從底層爬起來的上層,有些......”
王侯將相出來在這人身側,語氣不善道:“有些什麼?這玄廊和吉安還有庭悅長老做了惡事,少宗主難道罰的不對,和他們的出身有什麼關係?”
寧有種出現在此人的另一側:“之前的那外交長老倒是出身不錯,少宗主也說處置就處置了,還有那元氏,少宗主說得罪就得罪了,怎麼?你想說少宗主看人下菜?”
說話的人認出王侯將相和寧有種,正是前段時日,被上代宗主之女護宗長老顧顯寶收做親傳弟子的兩人,連忙擺手:“我沒有,我不是這個意思!我怎敢對少宗主不敬?”
王侯將相哼笑:“你是不是去光顧過靈溪樓,怕被查出來,才對少宗主這麼大敵意?”
“我沒有!怎麼可能!休要血口噴人!”
寧有種笑了:“師姐隨口一說,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?”
周圍的其他內門弟子也看出些門道,默契的紛紛遠離此人。
此人也不敢再做眾人焦點,又強行辯駁了幾句,便用袖子遮了臉,退到了隊伍最尾端,盡力躲避他人視線。
雖然此人想的很好,但他己經被其他人注意到了,少宗主現在己是大勢所趨,有多少人想和她套近乎,苦愁沒有機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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