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玄歪頭:“按這麼說,妖獸確實是比人類厲害的,那為什麼是妖獸被人類給圈禁了,而不是妖獸圈禁人類?”
鰲吝:“妖獸才沒有那圈禁人類的腦子,當時只想著無止境的吃,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後續人類還夠不夠他們吃的問題。”
臨玄聽到這裡笑了,獨特魅惑的容顏,惹得一旁同樣在這茶樓內閒暇的女修頻頻向他投來視線。
“嬌嬌說的不錯,妖獸確實沒有人類這個腦子,如果當時是妖獸贏了人類,估計早就被妖獸吃絕種了。天道也不可能會讓妖獸贏。”
鰲吝實事求是道:“妖獸沒有贏的原因,是因為當時作為妖獸中佼佼者的上古神獸都集體失蹤了。”
臨玄指間微動:“失蹤?”
鰲吝:“饕餮說他是自封的。大機率其他上古神獸也是自封了,這才會集體失蹤。”
臨玄抓住重點:“你...見過這饕餮?”
鰲吝:“.........”
這傢伙,和當初的納納真像,雖然常識知道的少,但真的鬼精鬼精的,和他說話得格外小心才行。
他何止是見過,饕大人現在還是納納的獸寵呢。
當然,這話肯定是不能跟臨玄說的,畢竟之前臨玄在知道納納是極陽宗的少宗主後,可是首接白化,將納納給吃了的。
肯定不能讓臨玄將納納和極陽宗少宗主聯絡在一起。
於是,鰲吝打哈哈道:“饕餮大人很和善,有幸跟他說過幾句話。”
臨玄轉頭又看向茶樓內中間放的景象回放,此時的景象回放中正放著饕餮在給村民開山移水的畫面,不由唇角彎起:“他看起來確實挺和善的,在極力獲得人類的認可呢。”
鰲吝乾笑:“哈哈,你看出來了。”
臨玄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杯沿,緩聲道:“那饕餮是自封的,是不是還有自封的上古神獸?那極陽宗少宗主能饕餮的主人,讓他言聽計從。我是不是也可以契約讓這些上古神獸,讓他們也對我言聽計從?”
鰲吝張大嘴巴。
這傢伙,這傢伙比納納還能想,還敢想啊!
危險,危險,危險!
這邊鰲吝如履薄冰,另一邊的朵朵則樂樂呵呵。
窮絕一走,朵朵就捂著嘴巴笑了起來:“窮絕大人也太好忽悠了,這就相信主人你說的話了,就算提前告訴,主人也會答應?主人才不會答應,窮絕大人的身體什麼解印不行,神獸可是難得啊,主人,我說的對不對?”
龍納盈敲了朵朵頭一下:“我就這麼無情?”
朵朵:“主人不是無情,主人是一切事更向利益出發啊,難道不是?”
龍納盈搖頭:“那九尾狐的本體在太上宗,我確實無法悄無聲息契約她,不若賣秦盞簾師徒一個好,同時解封窮絕的身體。說到底窮絕現在己經是我的獸寵,之前他想奪舍秦盞簾是事實,秦盞簾大度,他師父看著可不是一個大度的,要想讓他師父再幫忙解封我獸寵的身體,這個好,我是必須賣的。”
終於覺得自己聰明了一回的朵朵聽龍納盈這麼說,失落:“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嬌嬌一樣摸準主人的心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