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玄歪頭:“那之前的我算什麼?”
龍納盈:“算一葉障目。”
話落,龍納盈又細細和臨玄講了一葉障目的意思。
臨玄托腮,生得極為魅惑的眸子眨了眨:“糟了。”
龍納盈:“什麼糟了?”
臨玄:“像我這麼聰明的獸,從妖獸森林內出來,都如此只能得個一葉障目的評價,那其他的化形妖獸,豈不是更加沒眼看?就算我想盡辦法開啟其他妖獸森林和妖獸之海的禁制,落後上萬年的妖獸又怎麼能和發展上萬年的人類相抗衡呢?”
現在的臨玄,看人看獸,也不再只看其武力的強弱,己經深刻的認識到了制度和認知的重要性,一時不由有些氣餒。
他可以改變自己的認知,刻苦提升自己,但他要怎麼去改變其他化形妖獸的認知,提升他們呢?
他管得了自己,能管得了所有化形妖獸嗎?
就算他想管,他一個獸,能管得來這麼多化形妖獸嗎?
臨玄一連列出出許多擺在他面前的問題,卻並沒有因為這些問題,而去了那顆想改變妖獸處境的心。
而是發現問題,解決問題,一一開始思索解決之法。
與此同時,龍納盈識海里的三個器也聊開了。
獨戰:“這傢伙真是自信,竟然自己誇自己是一隻聰明獸,還想從人類手中解放全部妖獸,真是異想天開。”
朵朵立即道:“臨玄確實是一隻聰明獸,他只是在陳述事實,並沒有誇自己的意思。”
鰲吝:“許多做成的事,最初都是從異想天開開始的。上萬年前你能想到,人類會能圈禁妖獸為修煉資源?”
曾經作為妖獸的鰲吝還是很感動臨玄的想法的,雖然臨玄現在什麼都還沒有做到,但光有這個想法,鰲吝就覺得臨玄是一隻偉大的獸。
當初他和他爹雖然對人類圈禁妖獸之事很有不滿,但因為他們藍蛟一族並未被人類圈禁在妖獸森林和妖獸之海中.......
也就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了。
藍蛟一族一心只想著修煉飛昇之事,可從來沒有想過去救那些被禁錮在妖獸森林和妖獸之海的同類們。
臨玄這隻獸在鰲吝看來,如果沒有納納的話,確實很像是妖獸的“臨世玄主”。
所以鰲吝見不得獨戰看輕臨玄。
獨戰也被鰲吝懟的沒話說,轉了話頭對龍納盈道:“剛才那金髮藍眸的人,似乎對主人有威脅,主人就這麼不管了?”
在獨戰看來,那人有蠱雕又怎麼樣?
主人還有饕餮呢,蠱雕可不是饕餮的對手,如果不是臨玄剛才看到蠱雕逃走,主人完全可以在那把人拿下。
龍納盈:“無妨,我己經在那人身上下了精神標記,現在不論他在哪,只要我想找到他,就能找到他。”
朵朵一聽,捧心:“我就知道,主人這麼不慌不忙,一定是對那人早有後續安排了。那個傢伙竟然也契約了一隻上古神獸,還是元氏真正培養的繼承人,主人怎麼可能放任他繼續做強做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