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:“為師不放心你們幾個小輩去。臨玄這隻妖獸本身......也不是安全的,更不要說將你們的安全放到他手上了。”
龍納盈笑:“不是還有師姑嗎?”
金印釁:“她?別說保護你了,不拖你後腿就不錯了。”
話說到這裡,金印釁如畫的俊容一沉:“是不是她強逼著要你帶她去的?”
龍納盈失笑:“師父,真是我主動跟師姑提的這事。”
金印釁不信。
龍納盈見金印釁不信,繼續道:“師姑的修為可不差,總生活在門內不出去,怎麼可能會有成長?您和老宗主將師姑保護太過,一切以安全為前提考慮,反而讓她錯過了很多成長機會。這次帶師姑一同去,我是認真考慮過的,也是師姑遲來的歷練機會。師姑作為護宗長老,以後總要出去單獨執行任務的,該讓師姑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了。”
金印釁聽龍納盈這麼說,陷入了沉默。
龍納盈:“師父,我知道您對師祖承諾,要護師姑一輩子,但靠人不如靠己,真正的護,是讓她成長。”
金印釁沉吟了半晌後道:“納盈說的對,行吧,她要去就去,但你們.......”
龍納盈:“您放心,我還會帶著無錯,遇到真正的危險,想要逃出來還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然後龍納盈將元氏真正繼承人元淇最來到極陽宗附近的事,與金印釁說了。
金印釁:“他來這裡是?”
龍納盈又將他在金氏族地外殘殺金莫的事與金印釁說了。
金印釁聽後整張臉沉了下來:“那他此來,肯定也是衝著你的了。他現在在哪?”
龍納盈:“師父要去殺他?”
金印釁知道他身為一宗之主,親自出手去殺一個小輩,容易落人口實,但為了愛徒的安危,他也顧不得這許多原則了,道:“為師喬裝去殺。”
龍納盈:“殺雞焉用牛刀?師父放心,對他,我己有安排。”
金印釁輕嘆:“納盈什麼事都不靠人,這也不好。”
這師父做的,太沒有做師父的感覺了,反而感覺徒弟才是師父......
龍納盈洞悉到金印釁的心思,馬上就道:“窮奇的身體,徒兒就拜託師父了,希望我回來時,窮奇己經身魂合一了。”
金印釁終於有了被徒兒“麻煩”快樂,保證道:“納盈放心,你回來前,窮奇一定己經身魂合一。”
龍納盈上足情緒價值:“那就拜託師父了!妖獸峰的事也拜託師父多看顧著點,最近肯定會有人來惹事,無非是些上不得檯面的骯髒手段,師父讓守在妖獸峰的門徒多防著點。”
金印釁唇邊勾起一絲淺笑:“納盈放心去吧,為師雖然管理能力不足,但也做了這麼多年宗主了,這些事還是不會出問題的。”
龍納盈順著話就誇道:“那是當然。師父的守成之道,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比得上的。”
龍納盈此話一齣,金印釁唇邊的笑意更濃了,腰背都不自覺地挺首了一些,顯然很是受用,找到了做師父的爽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