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朵朵:“天生那樣的領頭者,是臨玄那樣的,就算為主整合的意識很強,也現在什麼都還在摸索階段。主人年紀輕輕的,這些認知怎麼可能是天生就知道的?分明是站在先知的肩膀上,再進行系統的學習,才能成為如今的她的。”
辦完事的龍納盈飛離妖獸峰,尋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帶上紗帽,將身上金光燦燦的少宗主服換成普通內門弟子的服飾,便向原先和謝忌,顧顯寶等人定好的匯合出發地飛去,這會聽到識海中兩隻器的這番爭執,含笑道:
“不錯,我是從小被培養的。”
獨戰忙問:“是誰?那人還在嗎?還收不收徒?”
龍納盈:“祖國。”
獨戰:“祖國?”
朵朵好奇:“祖國是誰?她還在嗎?”
龍納盈想到祖國從小對自己的培養,想到自己在軍校裡揮灑過的汗水,喉頭緊了緊:“當然在。”
獨戰激動:“在哪?她老人家還收不收徒?”
龍納盈回神,彈了彈條紋波浪小魚胖嘟嘟的肚子:“怎麼?想為你的前主人找個好師父?”
獨戰的心思被龍納盈戳穿,整個魚身都僵首了:“哪有?主人就是會說笑。我現在己經是您的器了,怎麼可能還想著前主人?”
龍納盈做出一副相信了的模樣:“是嗎?那是我誤會戰戰了。”
獨戰見龍納盈這次這麼好擺平,緊張的心鬆了鬆,又開始打探起來:“所以她老人家現在在哪?”
龍納盈:“很遠的地方。”
獨戰不死心地問:“多遠?”
龍納盈:“可能等我飛昇此界打破虛空,就能再見了。”
獨戰瞪大眼睛:“天外之神?”
龍納盈笑了:“也能這麼說。”
朵朵尖叫:“主人的教化師父.....是天外之神。”
獨戰腦中此時被兩個字佔滿:玄主。
它的這新主人,不會是那降世箴所說的......玄主吧?
龍納盈摸了摸獨戰和朵朵腦袋:“我瞎說的,你們連這都信?”
朵朵回神:“瞎說的?好啊,主人又逗我!”
獨戰卻不覺得龍納盈是瞎說的,腦子瘋狂地轉了起來。
識海中一時間只餘朵朵抱怨龍納盈又拿它開玩笑的嬉鬧聲。
做內門弟子打扮的戴紗帽遮容的龍納盈剛飛出極陽宗的外結界,身後就有一人衣袂飄飄地追了出來。
“少宗主這是準備去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