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寒悟不解地睜開眼睛,看到的便是銀灰色的牢欄。
“這裡是哪裡?賤人!邪門法術倒是多,你是邪修?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,龍納盈!作為一宗少宗主,扮成丫鬟跑到我們元氏的地界上來,到底要作何?”
龍納盈戲謔:“哈哈,你猜?。”
元寒悟:“蒼天若有眼,你這等邪修就不該存於世!作為一宗少宗主,竟然修魔,極陽宗看來是真沒救了!”
龍納盈半點不生氣:“極陽宗有沒有救,我說了算。你有沒有救,也是我說了算。”
龍納盈半點不生氣,元寒悟卻被龍納盈這好整以暇的態度氣瘋了,又準備自爆,和龍納盈來個同歸於盡,結果無論如何都做不到,他的真元.....在這裡完全“沸騰”不起來。不甘心的元寒悟沒再試圖自爆,對著面前的牢欄就是傾盡全力的幾掌打出。
龍納盈也不阻止,眼見著元寒悟打出這幾掌後,元嬰變得越發透明,而她的精神核卻得到了極大的滋養。
龍納盈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。
外面,饕無錯化成黑色毛絨糰子飛回到龍納盈身邊,正好聽到了她的這聲喟嘆,齜著半顆斷掉的小尖牙:“小主人,你把他全部消化了?”
龍納盈:“沒,還有剩。”
饕無錯站在龍納盈的肩頭,用毛茸茸的小黑臉蹭了蹭龍納盈的臉,然後張著嘴給龍納盈看:“小主人,剩下的給我吧,為了幫您抓他,我的牙都斷了一顆。”
龍納盈笑:“剩下的就是給你留的。”
饕無錯開心了,立即讓龍納盈收他回身體,他要好好“消化”那大乘期的元嬰。
龍納盈:“暫時不行。”
饕無錯:“為何?”
龍納盈拿出一顆苒緋的鮫珠,然後用精神力障眼法將她和饕無錯整個包裹住,道:“元致覺帶了百餘高階元氏族人去追殺瀾沏宗的那幾十人,這些人恐怕難以脫身。”
饕無錯:“小主人要救他們?”
龍納盈:“先去看看情況。能伸一把手就伸一把手,說到底他們會和元氏事態升級到這地步,也有我的推波助瀾,這因果我得結了。”
饕無錯聽到因果兩字,也不再多說其他,化形成人,帶著龍納盈就往前方電閃雷鳴處趕。
饕無錯帶著龍納盈剛走,就有兩名修士飛身落在了他們之前所在處。
“奇怪,剛才還有人在這裡打鬥。”
“這裡確實有打鬥的痕跡。”
說著話,其中一名修士掏出一個瓶子收集這裡打鬥留下的氣。
在看到有一縷黑氣往瓶子裡鑽後,皺眉道:“魔修。”
“魔修?”
“魔修竟然敢到我們元氏的地盤鬧事?”
“不好,有一縷氣是西老祖的!”
“但沒見西老祖的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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