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見寧緣仙收回了魔氣,又嬉皮笑臉起來,整個人往椅背後面一倒,親暱道:“這樣和前輩說話不行嗎?前輩,你真不考慮收我做弟子嗎?我的師父在收我為弟子後,每日睡覺都是笑著睡的。”
寧緣仙無語:“你那笑著睡的師父,知道你不僅修魔,還要拜魔門尊主為師嗎?”
龍納盈俏皮一笑:“當然知道啊。我對師父,從來都是坦誠相待的。”
說著話,龍納盈緊了緊身上下這把椅子的扶手,野心昭然若揭。
側面告訴寧緣仙,她想拜她為師,為的就是這把椅子,極為坦誠。
寧緣仙被龍納盈的首白弄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你說你師父知道?你的哪個師父?極陽宗的那個宗主嗎?”
龍納盈:“當然是這個師父,我還有幾個師父?哦,對了,如果再拜你為師,我就有兩個師父了。”
寧緣仙:“.......”
龍納盈:“二師傅也別吃醋。什麼都講究個先來後到。我是先拜的大師父,您就只能行二了。”
寧緣仙被龍納盈幾句話弄得沒了脾氣,此時也不糾結龍納盈有沒有從魔主的椅子上起來這事了,沒好氣道:“誰說要做你師傅了?”
龍納盈:“您都教我魔主才能學的魔功了,這不是很明顯嗎?”
寧緣仙立馬就要解釋:“那是.......”
龍納盈打斷寧緣仙后面的話:“解釋就是掩飾。好了,二師傅,您放心,做我的師傅,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。”
完全說不過龍納盈,只能被龍納盈的話帶著走的寧緣仙:“........”
龍納盈:“二師傅,怎麼不說話了?難道是太開心了?也是,收了我這樣天資卓絕的人做徒兒,一時開心的說不出話來也是正常的。”
寧緣仙手中魔氣凝聚。
龍納盈起身,嬉皮笑臉握住寧緣仙正在凝聚蓬勃魔氣的手,道:“二師傅,有話好好說,什麼事非要喊打喊殺不可?”
寧緣仙冷眼看龍納盈:“不要叫本座師傅。”
龍納盈扶著寧緣仙在魔主的位置上重新坐下,彷彿看不到寧緣仙的冷淡,眉開眼笑道:“二師傅,其實我這次來,是有個好訊息想帶給你的。”
寧緣仙被龍納盈扶著重新在魔主的位置上坐下,氣頓時消了大半,倒也沒有再糾結她叫她師父的事,下意識地問:“你這臭丫頭,能帶什麼好訊息給本座?”
龍納盈:“我呀,讓瀾沏宗的少宗主夏漱留也修魔了,哈哈。”
寧緣仙一頓,然後皺眉:“當真?你,為什麼要這麼害他?你和他有仇?”
龍納盈一噎:“二師傅,看您這話說的。我讓他修魔,怎麼會是害他呢?”
寧緣仙:“你沒在開玩笑吧?那瀾沏宗的少宗主夏漱留,真修魔了?”
龍納盈一臉受傷道:“二師傅,之前徒兒就說了,從來不會騙自個師父的。你竟然如此不相信徒兒說的話,實在是太令徒兒傷心了。”
寧緣仙嚴肅起來:“從頭到尾,你就沒個正經,誰會信你的話?正經點。”
龍納盈立馬正經臉,做對天發誓狀:“二師傅,徒兒現在超正經的。”
寧緣仙:“..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