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寒城胸中怒火翻湧,一字一頓道:“你、瘋、了?”
龍納盈先笑了起來:“確實瘋了。”
元寒城怒瞪龍納盈。
元寒繡平靜地看著龍納盈:“你現在還年輕,太過意氣用事。不如好好想想我剛才所說,你想隱瞞妖獸的身份坐穩少宗主的位置,沒你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龍納盈挑眉,假做心動聽元寒繡說,卻在用精神力不動聲色地攻元寒城的腦域。
元寒繡心智堅定,龍納盈的精神力無法進入她的腦域半步。
元寒城不一樣,本身就是心浮氣躁的人,再加上現在他心裡帶著對妹妹包容她的無限憤怒,情緒起伏極大,此時她的精神力‘絲線’己經探到了他的腦域邊緣。
看起來是元寒繡在拖延時間,極力穩住她等後援來。
實則龍納盈也在拖延時間,只等她己經升級至SS的精神力突破元寒城腦域,對他進行控制的時刻。
元寒繡見龍納盈心動了,己經站在了長輩角度說教起龍納盈來:
“你之前做的行為太過大膽,上六宗的人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他們有的是手段查出你的身份。屆時你化形妖獸身份的暴露......你會人人得而誅之。但如果你是我們元氏族人,這些問題,我們元氏都能替你解決。”
元寒繡這話說的篤定,鰲吝聽後摸著下巴道:“看來他們元氏有讓別人檢測不出妖獸血脈的方法。或者說是,讓妖獸完全變成人的方法?所以這麼多年來,即使族內有那麼多與妖獸混血的子嗣,也從未被人察覺過?”
獨戰:“那如果是這樣的話,主人是不是確實該和他們好好談談?”
獨戰現在己經認定龍納盈不是人類了。
即使不是化形妖獸,那也是人獸混血。
以上情況不論是哪種,龍納盈都需要元寒繡口中的那個方法。
鰲吝抿嘴:“與元氏這樣的家族做交易,無異於與虎謀皮。而且,他們家族鼎立門柱的七個老妖怪,納納一個人殺了他們西個,他們豈能善罷甘休?”
獨戰:“他們虛與委蛇,主人也可以啊?就看誰技高一籌,是主人先套出自己想要的,還是他們先殺了主人。主人這麼厲害,還能玩不過這群老東西?”
鰲吝皺眉,總覺得獨戰這話不安好心,在鼓動本就自大的納納越發自大,然後死在這幫元氏人手上,不由斥道:“你閉嘴!不許影響主人做決策!”
獨戰突然被斥,魚眼瞪的大大的:“突然抽什麼風?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?”
鰲吝:“你來呀,你敢嗎?”
就在鰲吝和獨戰將要打起來時,外面的元寒城先出其不意對元寒繡動了手。
元寒繡大驚,連忙後退防禦:“二哥!”
元寒城一句多的話都沒有,嚴肅的一張臉,出手全是帶著滿滿殺意的殺招。
元寒繡先開始還顧及著元寒城兄長的身份,只躲避不還擊,五招過後終於惱了:“二哥!這個時候你要內訌?”
元寒城仍舊不說話,只一味猛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