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淇縛剛帶人趕到浪冥山腳下,就在腦中接到了龍納盈所傳的命令,眼神一厲,對身後帶來的百人打了個手勢。
百人中立即有大半人祭出法器,出其不意攻向另一波人。
另一邊的守令山上,克己溫順的元氏家主元致覺,在元石命人將昏迷的晝沐從陣中帶出來後,也突然對那高高在上的元氏老祖出了手。
“噗——!”
元石壓根就沒想過,元致覺會突然對他出手,在不設防下,心口重重捱了元致覺致命一擊,鮮血混合著碎肉從嘴中噴湧而出。
“老祖!”
“家主,您這是做什麼?”
周圍的元氏門徒大驚失色。
“好個畜生,竟然在這時偷襲!”元石的元嬰暴怒從軀殼的丹府內跳出,徑首撞向元致覺。
元致覺知元石這是要奪舍他,祭出從來沒有用過的法器,屏身傘。
屏身傘,是元致覺為防元氏老祖奪舍,在外苦尋多年蒐羅的護身神器。
此傘所在處,任何邪靈不侵。
別說元石只是大乘期巔峰的元嬰,就是渡劫期的元嬰來了,屏身傘也能讓主人的身體不受自身神魂以外的任何東西靠近。
屏身傘驟然出現在元致覺身前,將撞上來的元石元嬰阻攔在元致覺身體十寸外。
元石見無法進入元致覺的身體,咬牙切齒:“好個畜生,這是早就防著老夫了!”
元致覺面無表情道:“您如今用的我爹的身體,我自然得防著您。”
元石怒嘯著衝向一旁的元氏族人丹府。
周圍的其他元氏門徒見老祖元石突然和家主元致覺針鋒相對,還猶豫著幫哪邊,哪知轉眼的功夫,老祖元石就當著他們的面,奪舍了他們朝夕相處的同族。
“老祖!這是方麗,跟在您身邊忠心耿耿百年,您怎能!”
“老祖!你!”
元致覺就等著元石在這些人面前奪舍族人,沉聲道:“什麼老祖?不過視我們性命為草芥的老不死!殺了他,我們才能重見天明!”
元石奪舍完軀體,聽到的就是元致覺這句極具煽動性的話,心道不好。
元石用意志力操縱新得的身軀,撲向昏迷中的晝沐,張嘴就咬在了晝沐的頸動脈上,瘋狂喝她的血,讓自己的元嬰儘快與現在這具奪舍的身體融合。
只有身體融合的好,他才能完全發揮出屬於他大乘期巔峰的實力。
元致覺見狀目眥欲裂,劃破心口,以元氏嫡系最純之血,招出元家歷代先祖以血脈溫養在族地的戰魂。
戰魂被召,化作一尊三丈高的虛影,青面獠牙,手持巨斧,朝元石所在處當頭劈落。
元石只能放開晝沐,帶著昏迷的她躍身後退,同時怒斥在場其他元氏族人:“都愣著幹什麼?沒見元致覺以下犯上嗎!殺了他!”
元致覺同樣道:“殺了他!一起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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