鰲吝:“您契約饕餮和窮奇時,他們是沒有身體的,而且神魂強大,您與他們契約,不僅不會消耗自己,他們的神魂反而可以增強您的神魂。”
“但這個華隆不一樣,他本身強大,身體與神魂合一,但因為作為上古大陣的陣心被鎮壓在這裡上萬年,此時的身體和神魂都十分虛弱了,您和他結契主寵契,作為其主人,自然是要滋補他的。”
龍納盈:“所以就將我體內的異能和混沌真氣都吸乾了?”
鰲吝與龍納盈待了這麼久,早就明白她所說的‘異能’是什麼,道:“是的。”
癱在一旁了獨戰道:“這下好了,主人儲物法寶裡也沒妖丹了,一時半會怕是恢復不了妖力了。”
在獨戰這裡,龍納盈的丹府內的混沌真氣恢不恢復沒關係,那點修為能幹什麼?
大部分人都打不過。
關鍵是她的妖力!
主人妖力強大,天賦技能還是控制類的,陰人於無形,神魂力量也強大,一般人和獸還真不是她的對手,現在這樣的情況,很危險啊!
鰲吝:“饕大人將他的妖力注入一部分給納納了,納納在恢復了。”
獨戰錯愕,往外看了看,那饕餮還真在將自身妖力輸入龍納盈體內,嘴巴都氣歪了。
“可惡的傢伙!當初他對我前主人可不是這樣的!我前主人還救過他的命呢!”
鰲吝用龍尾抽了獨戰一下:“現在到底誰是你主人?”
獨戰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一怒之下竟然將心裡的話說出來了,心虛,立即癱在地上裝死。
龍納盈這個時候當然不會和獨戰計較,感覺異能恢復了兩三成,便讓饕無錯停了妖力注入。
饕無錯有些疲憊的將手從龍納盈背部拿下,將頭枕在龍納盈肩上蹭了蹭道:“小主人,本神困了,進你腦域睡了。”
話落,饕無錯就消失在原地,化成一顆妖丹,龍納盈將他重新收入體內。
饕無錯的神魂在進入龍納盈的體內後,立即就去了她的腦域,毛茸茸的一團陷入了沉睡中。
龍納盈感覺到了饕無錯的不同尋常,問鰲吝:“無錯怎麼了?”
鰲吝:“剛才您與華隆結契,您的妖力和府內真氣耗光了,都不夠填補華隆的這上萬年來的損耗,為防您被吸乾,饕大人用他的本源力量助您結契,損耗很大,剛才又給您注入了自身所剩無幾的妖力,神魂力竭,必須休眠恢復了。”
龍納盈懊惱:“無錯剛才竟然做了這麼多?怎麼不早說。”
早說,她就不會再讓饕無錯在這種情況下還給她輸入妖力了。
獨戰不忿:“還能是為什麼?您妖力耗竭後,不是會頭痛欲裂嗎?神志也會不清醒,他捨不得看您難受唄。”
鰲吝白了獨戰一眼:“饕大人作為納納的獸寵,不願納納吃苦頭,願意助她一臂之力,這不是很正常嗎?你吃醋啊?”
獨戰:我哪是吃醋,我是替我那前主人不服。
現在這個主人,收的所有人或獸或器,手段可都是很強硬的。
威逼利誘,無所不用其極。
這些人或獸或器倒是好,到了最後不僅不怨恨現在這主人,反而處處為她著想,恨不得為她赴湯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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