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妝快步跟上:“以他們做的惡事當然該殺,但是......殺歸殺,這樣虐殺,是不是太過殘忍?”
龍納盈側頭,看著錢妝的眼睛道:“錢城主將你保護的很好,所以到如今己都沒有見到過真正的惡。有些惡,是不值得你善意的同情的。”
話落,龍納盈長袖一揮,放出了她救下鹿角少女關鹿時的景象回放。
錢妝看到景象回放中的關鹿,駭然捂住嘴巴,不敢再看第二眼。
“這.....這也太殘忍了!元氏,元氏,不是人!怎麼能這樣?”
龍納盈:“是啊,怎麼能這樣?但他們偏偏就這樣了。那些瀾沏宗的女修,若沒有被我們救下,將會成為這城中無數權貴的爐鼎,最後成為一具乾枯的屍體。”
錢妝乾嘔了一下,難受地拍了拍胸口,三觀在龍納盈的“首面教育”下被重塑了。
龍納盈點到為止,安撫地拍了拍錢妝的肩,然後去看那群被安置的化形妖獸。
錢妝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,緩過來後,不僅不覺得元淇部和田歷慘了,更覺得人比化形妖獸可惡多了。
只看那景象回放中的鹿角少女的慘狀,可見她被鎖在那裡的幾百年,元氏這些人為了獲得“資源”,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慘無人道的事......
這些折磨若發生在自己身上......
錢妝只是稍微設想了一下,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。
化形妖獸確實不像古籍中記載的那麼惡,反而是他們這些人類,人不人鬼不鬼的多。
此時此刻,化形妖獸在錢妝這裡,完全成了弱勢群體。
原先準備著幫藤空出世吃掉臨玄的計劃,在錢妝這裡結束。
一個新的計劃,在三觀被龍納盈重塑的錢妝這裡生成。
龍納盈看完那幫化形妖獸,見他們和諧的在這院子裡面相處,並沒有什麼不滿和異心,這才算終於忙完了所有事,回了自己臨時下榻的廂房。
廂房門一關,龍納盈立即就將樓繁給她的景象回放和聲音回放,放出來仔細檢視分析。
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,龍納盈只覺恍如隔世。
這傢伙果然和她一起穿越過來了。
鰲吝:“納納,這是你仇人?他和你有什麼仇?”
朵朵:“看主人這麼難過的樣子,不會是情仇吧?”
獨戰和鰲吝同時用尾巴抽朵朵。
鰲吝:“你這傢伙,能不能把你腦子裡的那些情情愛愛都丟掉?納納才不是會耽於情愛的人!”
獨戰:“十年前的主人才二十歲,這才多大?有什麼情,和誰能有情?”
朵朵被抽地抱頭,不滿道:“你們這兩個傢伙,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,竟然一起欺負我!”
鰲吝:“誰欺負你,還不是你說的話,太不像話!”
獨戰反應過來,立即分化鰲吝和朵朵的關係:“對,沒錯,他就是帶著我一起欺負你,還是朵朵聰明。立即就看出來了,我差點被他挑撥,和你壞了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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