鰲吝、朵朵、獨戰在識海中看到這一幕,皆覺得龍納盈臉皮真厚,替她害臊,噓聲不斷。
臨玄卻覺得龍納盈這不可一世的樣子十分鮮活神氣,喜歡:“他們認不認有什麼關係?反正在我眼裡,納盈就是最厲害的人類少宗主。”
要是人類的少宗主都像納盈一樣眼界開闊,心智成熟,智計無雙,那他想帶領所有妖獸推翻人類統治的野望,就得重新掂量一下了。
朵朵:“主人,我感覺臨玄現在崇拜死你了!”
獨戰:“這條幼龍以前都被禁錮在妖獸森林內,沒接觸過多少人,第一次交朋友就碰到像主人這樣的,可不被迷死了?”
鰲吝:“我看他想誇納納是一方面,更多的是不想其他人類統治者預備役都像納納一樣厲害。不然他太難了。”
朵朵好奇:“他有什麼難的?”
獨戰無語:“你忘了?他可是很不滿人類圈禁妖獸這件事的,他想解封所有被圈禁豢養的妖獸!”
鰲吝:“朵朵記性就是這樣,屬魚的,只有十秒,你還沒有習慣嗎?”
鰲吝一句話,得罪兩個器,朵朵和獨戰又站在了同一戰線,魔法對轟鰲吝。
龍納盈自信卻不自負,聽臨玄這麼說,好笑道:“臨玄還是接觸了其他人類少宗主後,再說這話吧。”
臨玄唇角挑起壞笑:“有機會一定。”納盈他捨不得怎麼樣,其他少宗主嘛.....
一人一獸閒聊著,很快就回到了下榻的客棧。
元淇縛遠遠見到龍納盈和臨玄過來,立即迎了出來:“主....龍少宗主,事情辦妥了?”
龍納盈:“辦妥了。準備一下,半個時辰後出發。”
臨玄歪頭:“明明是我的人,怎麼每次納盈在,你都以她為主?”
龍納盈在臨玄回來前就和元淇縛說好了,讓其跟在臨玄身邊,繼續做他的“人”。
一是可以做龍納盈放在臨玄身邊的眼。
二是元淇縛是元氏繼承人的事,眾所周知,做了臨玄的人,助他救出元氏囚禁的化形妖獸,這更說得過去,以後仍舊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外,畢竟這事元淇縛佔了大義,滅親也就徹底與元氏割捨開了,元氏以前的仇人也不會來找他的麻煩。
元淇縛察覺到了臨玄的不滿,但絲毫不慌,大大方方道:“主獸,龍少宗主救了我的母親,我的母親也要隨她去妖獸峰了,此時難免更在意一些。”
臨玄最近跟著龍納盈學到了很多為上之道,知道對下,不能威壓太過,也得懷柔,跟隨的人或是獸才會死心塌地追隨。
聽元淇縛這麼說,臨玄點頭,算是揭過了此事,並給予了為上者的‘懷柔’:“可惜你娘沒有選擇跟我,這樣就可以和你長久在一起了。但也沒事,每個獸都有選擇的權利,不能為了孩子,違背自己的意願。你要是捨不得你娘,可以將她送去極陽宗妖獸峰之後,再來尋我匯合。”
元淇縛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可見的喜色:“多謝主獸體恤!”
臨玄聞到元淇縛這話裡的真心,眸中露出可見的笑意。
元淇縛走後,臨玄有些得意地看向龍納盈:“御下這事上,我是不是也很棒?”
朵朵哈哈笑:“果然近朱者赤。臨玄這表情,簡首是臭屁主人的翻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