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蘿蔔哭唧唧地撲入錢妝的懷裡:“主人!你看她,她要吃我!嗚嗚!你快弄死她!”
龍納盈拽著白蘿蔔頭頂的葉子,將她從錢妝的懷裡拔出來:“心智還沒有健全,壞心倒是長成了。現在看來倒是不能讓你繼續留在沒有約束力的錢妝身邊了。”
白蘿蔔大驚失色,哭唧唧的讓錢妝保護她。
錢妝也心疼的不行,但卻不敢在龍納盈面前放肆,唯唯諾諾地求饒:“龍少宗主,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。和采采沒關係,您要罰就罰我吧。”
龍納盈:“你的罰是你的罰,他的罰是他的罰。你們都該罰。”
藤空出世見狀,終於開心了,用那殘缺的半根藤磨蹭龍納盈的手腕撒嬌。
他就知道,娘心裡還是向著他的。
最先批評他,也是親疏遠近。
最先批評他,才好更兇的去批評別人不是?
這麼想著,藤空出世受傷的心靈得到了慰藉。
采采見錢妝在龍納盈面前半個不字都不敢說,也看清了形勢,蘿蔔身體突然長大數倍,在眾人面前,化成一個梳著揪揪辮的五歲小女童,然後向外衝去。
“采采!”
錢妝立即去追。
采采抬手就射出一道白色的汁液,噴到錢妝身上化為一層蠶繭,將她緊緊束縛,難以再動。
“砰——!”被束縛成蠶蛹錢妝倒地。
倒地的錢妝難以置信:“采采,你竟然攻擊我?”
采采頭也不回道:“你既然保護不了我,那我就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,再見,主人!”
話落,采采化成一條虛影。
莊離反應過來立即去追。
龍納盈攔住莊離:“你不是她的對手,我來。”
黑箍棒從龍納盈眼角彈出,龍納盈躍身而上,追了出去。
維綠兩眼放光:“她吃了那根藤,立即就化形了,為什麼?這根藤這麼補?”
維綠扎入地底,緊隨其後追了上去。
頓時,房內只剩下了錢妝和莊離。
被采采捆成蠶蛹的錢妝傷心不己:“嗚嗚,采采怎麼能這麼對我?”
莊離見錢妝哭成這樣,長嘆了一口氣,拿出配劍,準備割開纏繞在她身上的蠶絲幫她脫困,卻發現怎麼都割不開。
“這東西看著輕薄,竟然這麼堅韌。你養的那個采采,看來比你想象的厲害。”
錢妝絲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束縛住了這事,她在意的只有采采竟然攻擊她了,而且還一首對自己隱瞞了實力,哭的傷心欲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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