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怕只能留在羽翼下,庇護著快活過一生了,會有一番事業這事,謀不了。
錢視很快接受了女兒得留在身邊了的這個事實,拱手:“少宗主說的是。”
龍納盈親自給錢妝鬆綁。
不懂龍納盈和錢視之間啞謎的錢妝感動的不行,和龍納盈撒嬌:“龍少宗主,您再不回來,我爹要弄死我了!”
龍納盈好笑:“你皮都沒掉一塊。”
錢妝湊近龍納盈,給她看手腕上的勒痕告狀:“爹將我捆的可緊了~”
錢妝嘴上這麼說著,卻在腦海裡焦急的問龍納盈采采怎麼樣了。
龍納盈抬手安撫地拍了拍錢妝的肩,對錢視道:“錢城主,我有些事與令愛談,稍後再去尋您。”
錢視見龍納盈有私話與錢妝說,特別識趣,告誡了錢妝幾句不許再給龍納盈惹麻煩,這才先走了。
錢視一走,錢妝就哭了:“采采,采采是不是?”
龍納盈:“活著。”
錢妝重新煥發出光彩: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龍納盈:“也沒有受傷。”
錢妝喜極而泣:“那就好!那她現在在哪?”
龍納盈:“在府外不遠處的林子裡。”
錢妝提起裙子,氣沖沖往外走:“我現在就去把她帶回來!”
龍納盈:“她應該不會跟你回來了。”
錢妝僵住:“為……為什麼?她……真不要我了?嗚嗚……”
龍納盈無情道出事實:“嗯,她換了主人。”
錢妝哭聲頓住:“換了主人?什麼……什麼意思?”
龍納盈:“她現在是我的伴生植了,明日出發,我會將她帶走。”
錢妝反應了好一會,然後發出尖銳的爆鳴:“她認了您為主?就這麼一會她就認了您為主?我可是將她從小養大的人,就跑出一會兒,她就拋棄我,轉投入您的懷抱了?”
龍納盈面色沉重地點頭:“是的。”
錢妝:“叛徒!!!”
朵朵在龍納盈識海中笑的不行:“這個錢小姐太可樂了,每一次事情的反應都好搞笑!”
獨戰不解:“還以為她會怨怪主人橫刀奪愛,她竟然只怪她的植物,倒是讓我意外。”
鰲吝:“確實挺讓人意外的。”
龍納盈笑:“還以為你會怪我橫刀奪愛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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