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搖頭:“你啊,怎麼都不知道怕?”
那傢伙再怎麼說都是能在他手下逃走的人,即使當時他不是全盛狀態,這事實也夠令人忌憚了。
偏偏眼前這徒兒,不將這陰險狡詐的死仇當做一回事。
在金印釁看來,龍納盈放出一眾化形妖獸覆滅了元氏,與元氏真正的繼承人元淇最之間,就是死仇。
這樣的死仇還遊蕩在外,難尋蹤跡,怎麼能睡得安穩?
想到這裡,金印釁更懊惱之前自己大意了,這才讓元淇最從他眼皮子底下溜了,沒能替愛徒解決這後患。
愛徒辦事靠譜,他這做師父的,辦事反而成一件敗一件的,不靠譜........
龍納盈坐下,拉著金印釁也在身旁相鄰的位置坐下:“怕?師父這話說的。那您呢?從小到大可有怕過什麼?”
金印釁稍愣:“倒是沒有。”
龍納盈:“這不就結了?我作為您唯一的徒弟,要是怕這個怕那個的,豈不是丟了您的臉面?”
金印釁搖頭:“為師年幼時與你的處境不一樣。你現在太高調了,樹立的敵人也多,而且都是些身處高位的大能。為師幼時可沒有多少敵人。即使有,也都是些不用在意的小人。”
龍納盈給金印釁戴高帽子:“我不是還有師父嗎?據我所知,這天下想要打過您的人,十個手指都數的過來。”
山崖在一旁小聲嘀咕道:“雖然是這樣,但宗主腦子不好使呀。明的幹不過宗主,陰還是能陰死宗主的。之前清源叛亂,可不就是極好的例子?”
森木插話:“對,對!”
山崖得了支援,越說越來勁:“但少宗主不一樣,明的雖然幹不過別人,但來陰的,還真沒幾個能幹得過少宗主的。以後啊,少宗主和宗主時時刻刻都待在一塊就行,兩人互補其長短,便是上古大神來了,也能幹得過!”
金印釁沉臉:“你說誰腦子不好使?”
龍納盈含笑:“你說誰陰的沒邊?”
荒漠:“宗主,少宗主,山崖連著忙了大半個月,想是腦子糊塗了,這才胡言亂語,我這就帶他下去好好休息。”
森木捂住山崖的嘴,不讓他繼續講話:“對,對,山崖這段時間太過忙於公事,腦子糊塗了,我們帶他下去好好醒醒神。”
話落,森木和荒漠不等龍納盈和金印釁再說話,立即就將得意忘形的山崖拖走。
三人一走,龍納盈好笑地寬慰金印釁:“山崖他們想是看出了您心情不好,故意耍寶逗您開心呢。”
金印釁看著自家三名護法遠去的背影,拂袖:“越來越不像樣子。”
朵朵在識海里笑的不行:“我覺得山崖這評價,還蠻中肯的,哈哈哈.....”
獨戰提醒好閨蜜:“噓,有些實話不能說,你想被主人敲腦袋?”
獨戰話聲還沒落,就和朵朵一起得了龍納盈的頭錘。
龍納盈又和金印釁閒話了幾句,便將此行發生的所有事都講了,著重講了藤空出世和采采。
金印釁明顯覺得這事稀奇:“植物也能化形?”
龍納盈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兩道青紋,藤空出世和采采便從地底鑽了出來。
。呼招打釁印金向地喜討,參人的胖胖白白個一,蔓藤的高高瘦瘦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