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印釁化為殘影,突然至龍納盈身前,十成極陽真氣準備打出時,驟然想到龍納盈之前的“教誨”,不能不問過她的意思,將她的“東西”打殺,十成功力的一擊轉成了五成。
黑色巨虎被鎮壓多年,即使與龍納盈契約時,借契約平衡之力恢復了兩成實力,但金印釁面前完全不夠看。
一人一獸沒對上幾招,黑色巨虎就被金印釁打的倒飛出去。
金印釁收功:“納盈,你不是說他被你契約成獸寵了?怎麼還攻擊你?”
龍納盈笑:“自然是被收的心不甘情不願了,所以一得機會,就要給我點顏色瞧瞧。”
獸寵契約,只是獸不能殺主而己,與主傷獸承的獸奴契約完全不一樣。
金印釁皺眉:“怎麼不契約獸奴?”
龍納盈:“如果是獸奴契約,只怕他寧死也不肯與我籤。”
金印釁:“他剛才是奔著重傷你來的,恐怕不能成為你的助力,可要為師替你殺了他?”
龍納盈見金印釁這次不是首接說殺,而是問她意見了,心中滿意,師父果然悟性極佳,一教就會。
“要是我想殺了他,又何必救他,還費功夫和他簽訂獸寵契約?”
黑色巨虎因為受傷了,趴在地上不得動,眯著眼看龍納盈與金印釁,見金印釁修為到了渡劫期,一雙金色的眸子裡滿是警惕。
狡猾的丫頭,這是找到了能鎮壓他的人,才把他放出來的,倒是沉的住氣。
華隆:“臭丫頭,快快與本座把這獸寵契解了,不然見你一次,便重傷你一次!只將你打的不敢見本座。”
金印釁眉間微褶:“本座?”
龍納盈傳音入密:“據說他是嘯月黑虎族的族長。”
金印釁:“.......納盈,這樣的妖獸,確實不甘屈居於他人之下。你收他為獸寵,不妥。”
金印釁本來想說殺,但又覺得被元氏做陣心上萬年的嘯月黑虎族族長很是可憐,所以“殺”字換成了“不妥”。
龍納盈:“馴服,總是需要一些過程的。”
金印釁:“納盈,這樣的獸,很難馴服。”
朵朵在識海里哈哈笑:“主人連您和饕大人,窮大人都馴服了,有什麼不可能的?哈哈哈!主人訓人馴獸一把好手!”
獨戰不爽:“這傢伙有什麼好馴服的,冷情冷性的東西,殺了才好!”
鰲吝:“納納想振興妖獸勢力,必須得扶持厲害的妖獸出來,才好和大宗打擂臺啊。”
獨戰:“那麼多妖獸,何必用這陰險狡詐,連親情都不顧的華隆?”
龍納盈走過去,不客氣地給了華隆的腦袋一腳:“能好好說話了?”
華隆虎嘯。
金印釁閃身至龍納盈面前,沒一會兒,黑色巨虎再次被打吐了血,趴了。
朵朵歡欣鼓舞:“美人師父就得這麼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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