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起身:“沒有成定局的事,都有被改變的可能。”
朵朵:“主人,去哪?”
龍納盈:“見人啊。”
朵朵:“誰?隔壁的阮氏後人,還是夏漱留?”
龍納盈:“夏漱留有什麼好見的?他現在是我的競爭對手,何時見都不遲。我己輸了他一大截,現只能用特殊的方法追趕進度了。”
朵朵好奇臉,忙問:“主人要用什麼方法追趕進度?”龍納盈沒再回答朵朵的話,臉上掛著大大方方地笑,走進了隔壁的包廂。
正沉浸在思緒中的阮招愛聽到推門聲,側頭看過來,見不是上茶的小二,而是龍納盈,面上常有的威嚴感,重新凝出。
阮招愛:“這也是恰巧碰到?”
龍納盈將朵朵收起來,恢復本來的面貌,自來熟的在阮招愛對面坐下:“當然不是恰巧的。我是特意來找你的。”
阮招愛:“現在怎麼承認了?”
龍納盈嗔:“現在不承認,你再把我趕出去怎麼辦?”
阮招愛:“這可是在隴仙州的地盤上,誰敢去趕大名鼎鼎的龍少宗主?”
朵朵在識海里生氣地跺腳:“主人,她是不是在嘲諷你?”
鰲吝:“別吵,納納可不是會在意別人嘲諷的人。”
龍納盈沒有理會識海中的兩器,眨巴著眼睛道:“對呀,我就站在我的地盤上,沒人敢趕我,所以這才大大方方的進來了。”
阮招愛:“.......”
龍納盈:“你覺得夏漱留怎麼樣?”
阮招愛不客氣地評價:“比你品行好。”
龍納盈: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阮招愛:“.......”
龍納盈:“阮小姐是不是第一次見到我這種人?”
阮招愛:“什麼樣的人,我都見過。只是沒有想到你作為一宗少宗主,竟然如此不要臉面,倒是前所未見。”
龍納盈絲毫不在意阮招愛的當面銳評:“臉面這種東西。不當吃,不當喝。我向來不在意。”
阮招愛起身:“不在意臉面的人,也不在意禮義廉恥,更不在意別人的評價與看法。這樣的人做事隨心所欲。我也不信這樣的人,會有很好的自控能力。殘暴不仁,寡廉鮮恥,基本是這樣人的未來之路。指望這樣的一州繼承人,可以管好一州之地?呵,痴人說夢。”
話落,阮招愛就要離開。
窮奇恢復原身,堵在了廂房門口,並在這間廂房內張開了他的領域,從此刻起,沒有他的允許,便是作為主人的龍納盈,都不能離開此間包廂。
阮招愛色變:“上古兇獸窮奇?”
窮奇撲扇著翅膀,眯著琥珀色的獸眼盯著阮招愛道:“小主人沒有讓你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