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笑了:“說什麼呢?殺了你,極陽宗豈不是要與整個堂衙為敵?我瘋了不成。”
阮招愛:“我看你是瘋的不輕。這樣強留我,若讓堂衙的人知道,極陽宗就會好過?”
龍納盈故作驚訝地瞪大眼睛:“阮小姐.....現在是在借堂衙的勢,強壓我?”
阮招愛:“.......”
龍納盈往後靠了靠,姿態放鬆:“就像你覺得我有很多不足一樣,我現在也覺得你有很多不足。做下任衙主?堂衙真的會比現在好嗎?”
阮招愛覺得自己尚有不足,那是自己覺得,別人如此評價她,算是戳了肺管子,動了真火:“你什麼意思?覺得我成為下任衙主後,會公私不分,將今日你所做的事,記在極陽宗頭上,報復極陽宗?”
龍納盈:“你不會那樣嗎?”
阮招愛怒而起身,看著龍納盈的臉,一字一頓道:“當——然——不——會!”
龍納盈:“我相信你。”
阮招愛的怒氣一頓。
龍納盈滿臉寵溺道:“我說我相信你。但可惜的是,你不相信我。”
阮招愛被龍納盈弄得簡首沒脾氣,重新坐下: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把我禁錮在這裡,和你打嘴仗?”
龍納盈:“把你禁錮在這裡,對你強制愛。”
朵朵和鰲吝聽到這句話,在識海中狂笑。
窮奇更是忍不住,為了不讓自己笑出聲,破壞自己這兇獸在他人心中的兇悍形象,用虎爪捂住獸臉,全身猛烈抖動。
窮奇的獸身身軀龐大,就趴在這間廂房的門口,阮招愛怎麼可能看不見,沒忍住瞪了這隻獸一眼,然後再瞪龍納盈。
“龍少宗主,請你不要再開玩笑了。雖然我現在沒有正式在堂衙領值,但每日也是有許多事情要處理的。沒有那麼多時間,陪你在這裡玩鬧。”
龍納盈:“怎麼能說是玩鬧?和一宗少宗主獨處,難道不是正事嗎?對你日後競選衙主,難道不是一項加分項嗎?”
阮招愛頓住。
龍納盈:“怎麼?我猜對了?”
阮招愛沉著臉嚴肅問:“衙主競選的主要考核事項,堂衙都洩露出來了?”
龍納盈故作驚訝地捂嘴:“我就隨便一說。沒想到考核裡,還真有這一項啊。看來我與你的祖先,思想很是同頻呢。”
阮招愛怒拍茶桌:“龍少宗主,我現在是在和你談論很嚴肅的問題,請你認真點。作為一宗繼承人,你不覺得堂衙如今連這種事情都洩露出來了,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嗎?堂衙如此做,作為最末位的極陽宗,難道就不怕被上面那些宗門,擠壓的半點資源都不剩?”
龍納盈:“怕啊,所以來找你了。”
阮招愛:“........”
龍納盈無辜臉:“別緊張嘛。剛才我說的那話,真是隨口猜的。你怎麼就不信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