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奇這回真的認真上下打量阮招愛了。
這阮招愛能做為十八州堂衙的下任衙主候選人之一,確實有些本事在身。
人類的腦子,怎麼都這麼好使?
妖獸裡面怎麼就出不了這樣的傢伙?
是因為妖獸生下來就很強,有天賦妖力,所以不願意發育腦子,只想一力降十會,所以才落得如今這副田地的嗎?
想到這裡,窮奇忍不住想到了以前他最不喜歡的帝江。
帝江這個傢伙實力強,但從來不與別獸起正面衝突,什麼事情都信奉以和為貴。
他不僅跟自己跟別人以和為貴,還致力於讓其他的上古神獸之間也以和為貴.....
在窮奇看來,這就是多管閒事,吃多了閒的慌,就愛表現自己,讓自己成為眾獸矚目的焦點。
如今看來,分明是帝江這傢伙腦子好使......
不願意看到他們這些爭強好勝,自我意識強盛的傢伙們,因為一點點小事,就鬥個你死我活,影響底層妖獸們的生活,損害不必要損害的資源。
窮奇心塞。
好吧,他們妖獸中也不是沒出現過這樣的傢伙,只是他們大部分實力強大的妖獸,都不服他罷了。
妖獸會混到現在這步田地,還真怪不上人家人類,他們這些頂層的妖獸難辭其咎。
龍納盈卻道:“你說的對也不對。”
阮招愛:“何處不對?”
龍納盈肅正了神色:“你說的這些,都建立在上層清明的情況下,當上層不再清明的時候,就需要底層的反抗,而不是底層的意識消融。”
阮招愛沉默。
龍納盈問:“十八州十八宗,現在還如從前清明嗎?聯網十八州十八宗的堂衙,清明嗎?”
阮招愛還沒有回答,龍納盈就先一步回答了:“並不清明。不然你也不會在我猜測到堂衙衙主考核的事項之一時,第一時間就懷疑是堂衙那邊高層洩露了秘密。”
阮招愛無言以對。
龍納盈;“你覺得自己是正義公平的代表,是肅清髒汙的使者,但你真的是嗎?”
阮招愛皺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龍納盈輕笑:“你作為堂衙衙主的下任候選人之一,是被選人,不是評選人,為什麼能知道衙主考核的具體事項?”
阮招愛色變,驟然站起身。
龍納盈:“做什麼這麼大反應?難道你之前不覺得,這是對其他候選人的不公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