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一爪子撓上帝江的臉。
帝江側頭躲過,皺眉:“做什麼?”
龍納盈容嬤嬤笑:“打是親,罵是愛。我看你沒什麼經驗,先給你的愛情上一課。”
帝江思索:“打是親,罵是愛?所以你剛才想抓本神,是因為想親本神?”
龍納盈被帝江的推斷噎住,乾脆道:“對。”
帝江鬆手,龍納盈的手,如願以償在帝江臉上留下五道抓痕。
龍納盈爽了,正要用亂七八糟的理由,再歪曲一下戀愛小白的三觀,便見帝江修長的手也抓了過來。
下一秒,龍納盈左臉火辣辣。
帝江也在龍納盈左臉臉上留下五道抓痕。
龍納盈:“..........”
帝江:“本神向來公平,你‘親’一下本神,本神自然也要‘親’一下你。”
帝江臉上的五道抓痕隨著他說這句話,迅速在癒合,也在迅速泛紅。
臉上有傷的龍納盈沒有捂臉,帝江卻先抬手捂了被龍納盈抓的那邊臉,頗有幾分羞澀地低聲道:“今日,我們就先‘親’到這裡,下次見。”
話落,帝江紫色的衣袖翻飛,仙氣飄飄的消失在龍納盈眼前。
龍納盈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抓痕,這才確定自己這會兒不是在做夢。
抽風了吧?
他是不是在玩我!
這些上古神獸,強大歸強大,真的不是逗比來的?
行為怎麼都不能以常理推斷?
死纏爛打的元鳳,行為乖張的饕餮,詭異歷劫的帝江.....
都是些什麼神經病!
龍納盈怒火中燒地飛向為帝江修建房屋的山谷。
山谷中,正在給房屋上色的狼心和狽拯見到魂不守舍飛回來的龍納盈,忙放下手中的顏料圍攏過來。
“老大,老大,您終於回來了,我還以為您不要我們了!”
“老大,您去哪裡了?為什麼五年來一點訊息都沒有?”
龍納盈放下捂臉的手,看向對面的兩獸:“你們說,我若想殺帝江,這事能不能成?”
狼心和狽拯色變。
狼心忙左右看:“老大,好端端的,突然說什麼嚇死獸的話呢?”
”?的弄麼怎是傷的上臉你,大老“:題話開岔忙,痕抓的上臉的盈納龍了到意注,細心為更拯狽
”?江帝了得殺能可麼怎,為修的在現我以。戲沒得覺也我,啊是“:裡維思的己自在浸沉舊仍,響影被不毫盈納龍
”?開不想麼這然突麼怎你,的端端好,大老“:來起了抖都心狼
”?吧的弄人大江帝是是會不,傷的上臉你,大老“:問心小拯狽
。問著圍心隨、奈無被也江帝,邊一另
”?著捂首一何為,了麼怎臉的您,主“
”。了親被.....才剛“:道聲低,臉的己自挲江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