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不爽,乾脆一次性把話說開:“是你想殺也殺不了吧?”
帝江被龍納盈毫不客氣的點破心思,笑了,絕世容顏如花般嫣然綻開:“嗯,你很聰明。”
龍納盈卻沒看帝江的臉,而是瞟了眼帝江手腕還在緩慢上升的石化線,也笑了:“挺好。”
帝江笑容不收:“挺好?本神對你有殺心,你不怕?”
龍納盈抬眸:“這恰恰說明你是正常的獸。因為我,你被天道如此威脅,想殺我這個變數,太正常了。如果我是你,也會想殺我。實在殺不了……”
龍納盈對上帝江的視線,繼續道:“我也會想辦法,拉這變數入局。比如,用其歷情劫。”
帝江抬手揉了揉龍納盈的頭:“好像知道天道為什麼喜歡你了。”
話落,帝江消失在龍納盈身前。
龍納盈看不到帝江後,抬手在身前揮了揮,沒有觸控到獸,這才確定這隻心思莫測的獸,是真的走了。
“呼……”
龍納盈完全放鬆下來,將作用在視力上的精神力全數收回,視線瞬間模糊。
是的,龍納盈的視覺神經被之前外溢在體內的魔氣傷害,剛才只能模糊視物。
但與帝江說話,因為精神力無法侵入他的腦域,所以也不能窺視他的心思。
再看不到他面部的表情,龍納盈就完全不能揣測他的心思了。
面對比她強大這麼多的獸,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。
所以龍納盈只能耗用大量精神力,去壓制魔氣對視覺神經的影響。
現在帝江走了,龍納盈自然也不會再把此時能唯一能自保的精神力,耗在沒什麼用的視力上。
“嘶......”
收回了壓制魔氣的精神力,壓制痛覺神經的精神力也一併被收回了,剝皮扒骨的疼痛,瞬間將龍納盈淹沒。
龍納盈只來得及在周身設一個隱藏的精神力屏障幻術,便徹底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,周圍鳥叫蟲鳴,龍納盈驚訝的發現,枯死的巨木和寸草不生的土地,竟都長出了綠意勃勃的嫩芽。
這是.....
龍納盈環顧西周,發現長出嫩芽的地方,只在她方圓十丈的位置,其他地方仍舊與她來時一般無二,因為暗氣的侵染,死氣沉沉,毫無生機。
為什麼會這樣?
她這是昏睡了多久?
身體疼痛消退了不少的龍納盈飛身下樹,拔了一株地上的嫩草,仔細觀察。
感受到嫩草的蓬勃生機,龍納盈揚眉,是因為她修煉魔道,把這周圍的暗氣都吸收一空,所以給了這些植物壓制暗氣,重新生長的機會?
龍納盈走到邊界處細細觀察,越發肯定了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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