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施見有人突然出現在龍納盈身前,立即止了眼淚,擋在龍納盈身前。
帝江瞟了眼擋身在龍納盈身前的華施,漠然地神色微變:“你......”
獨戰瘋狂在華施識海里尖叫:“這是帝江!你別在他面前打眼!你那恩人明顯與他相熟,不需要你保護。”
華施聽獨戰說面前人是帝江,警惕的神色稍頓。
龍納盈將華施拉到身後,平常心和帝江打招呼:“嗯,我來了。”
帝江目光從華施身上收回,落到龍納盈身上,神色莫測地問:“改變想法了?”
龍納盈:“沒有改變想法,就是來你這裡避一下禍。”
帝江:“避禍?”
龍納盈聳了一下肩膀:“惹到燭龍了。”
帝江:“燭龍?怎麼惹到他的?”
龍納盈轉頭拍了拍華施的肩:“我剛才說的話,你好好想想。你現在應該很需要獨處理清思緒。我和帝江去敘舊一番,等會再來尋你。”
華施此時確實需要平復情緒,細想龍納盈剛才對她說的話,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拋開其他不談,華施確實是只乖巧的好獸,龍納盈愛憐地摸了摸華施的頭,然後轉頭對帝江道:“走吧。”
帝江默然,紫色的廣袖一震,就帶著龍納盈來到了他所居的居所,正是龍納盈之前讓狼心、狽拯修建的那座。
“她是誰?”
龍納盈見帝江主動問華施,眉尾挑起:“還以為你對其他事物並不關心。”
帝江:“她身上有因果秩序糾纏之力,與你一樣。”
因果秩序?
是指獨戰?
有了獨戰就會這樣嗎?
龍納盈想了想後道:“與我一樣會怎樣?”
帝江:“都是得天道關注的生靈。”
龍納盈:“得天道關注的生靈?”
帝江:“得天道關注,可能會經受一些磨難,但每次磨難過後,這生靈都會有很大的成長。而現在,你們卻都來了本神這裡......”
帝江唇角抿起,後面的話卻不說了。
龍納盈好奇:“怎麼不繼續說了?”
帝江:“天道想利用本神磨鍊你們。”
龍納盈明白帝江剛才為什麼停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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