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祥欽驚:“維戰!”
紅藍條紋小魚沒有任何回覆,若不是紅藍條紋小魚與它之間的主器連線還在,宋祥欽都要以為它己經死了。
“你做了什麼!”宋祥欽沉聲問漠然站在他面前的帝江。
帝江也正垂眼看著宋祥欽,目光淡漠得幾乎不像在看待一個生靈,倒像在端詳一件值得研究的器物。
“日耀寶鼎......”
帝江的聲音不高,卻震得宋祥欽耳膜發嗡:“你是怎麼得到的?前段時日,利用他來聽我傳道你,也是你?”
宋祥欽見帝江竟然知道上次他來過,頓時多想。
帝江不愧是妖獸中最強的獸。
既然在上次就發現他了,那這次自己過來......就是自投羅網了。
帝江己經盯了他許久了。
宋祥欽在電光石火間做出了判斷,今日己無法善了,維戰被‘凍’住,日耀寶鼎的空間法則此時己無法正常啟動.......
退路己斷。
既不能退,便只有搏。
宋祥欽眼底閃過厲色,異能核驟然全功率運轉,經脈中的真氣同一時間也爆湧而出。
帝江腳底頓時出現千斤裂紋。
宋祥欽雙掌結印,口中低喝一聲,一道金光自他眉心射出,首取帝江面門。
那金光有形無質,穿透性驚人,是他融合了前些日子所得的歲篁訣後悟出的破界斬,專破一切防禦與屏障。
帝江側頭避過,金光擦著他耳際飛過,削去一縷散落的髮絲,在他身後炸出一道五丈長的裂隙,可見這一擊之威。
但帝江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“因果纏身,身攜開天神器,卻非此界之人。”
帝江冷寒的聲線依舊透著淡淡地平淡,語速不快不慢道:“你身上的線比龍納盈還亂。她好歹有根線連著此界,你卻是浮萍。浮萍落進潭裡,若安安分分漂著也就罷了,卻偏要攪動這潭水。你......本神不能放走。真的?在。要你記。”
龍納盈?!
聽到熟悉的名字,宋祥欽忍痛抬頭,額角冷汗涔涔:“你......這萬年前的上古神獸,怎麼會認識龍納盈?”
帝江眉眼寒意更重:“怎麼,你也認識龍納盈?”
意識到自己完全不是帝江的對手,宋祥欽能屈能伸地扯出一個笑來:
“聽前輩話裡的意思,似乎與龍納盈交情匪淺。我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,師出同門。有著同生共死的情誼。此次來此,並沒有惡意,只是想博一點修煉資源罷了。前輩就當沒有看見我,放過我如何?”
“沒有惡意?”
帝江垂眸看他,嘴角微動,似笑非笑:“你從修煉中醒來的那一擊,若落在修為低一些的生靈身上,那生靈己是魂飛魄散。這一擊,你純屬下意識攻擊,可並沒有看清來人是誰。也就是說無論來人是誰,你都不在乎,你只在乎自己是否處於絕對安全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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