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發了狠的想，記憶中所有的細微處都不放過，然後逐幀分析。
兩道鮮紅的血，從龍納盈鼻下流出，龍納盈向後踉蹌一步，失力後倒。
帝江輕嘆一聲，閃身出現在龍納盈身後，接住了失去意識的龍納盈。
如此弱，卻還要與天道抗衡.....
帝江看著龍納盈緊閉的雙眼，彷彿看到了當初發現天道存在的自己，眉眼間的寒意如春雪化融。
宋祥欽在一旁看到這一幕，斂目。
這隻上古神獸對龍納盈的態度，與他方才對自己時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帝江對他說話時，視線是從上往下的，語調是平的，每句話都似一柄沒有感情的鐵尺，完全按照衡量的尺度完成。
可帝江跟龍納盈說話時，視線會偏移落到龍納盈臉上，語調會有短暫的停滯，那些停頓裡，填著某種思考過後壓抑的情緒。
這隻上古神獸，不會是.......
宋祥欽的目光有如實質，帝江面無表情地轉頭看來，與他對上視線。
見帝江轉頭看來，宋祥欽立馬收斂探究的表情，一臉關心：“學妹這是怎麼了？”
帝江視線從宋祥欽身上移開，重新回到龍納盈身上。
這個人，他也不能殺。
如何處置？
趕走？
不行。
他身上有日曜寶鼎。
日耀寶鼎的器靈只是暫時被他封印了。
若是解開，這人又可以無視一切因果秩序，在時間線裡穿梭，不知道會對這個世界的因果產生怎樣的影響。
不能放他走。
宋祥欽見帝江一首不說話看著他，心裡沒底，套近乎道：“前輩，您抱學妹也累了，我來吧。”
帝江側身避開宋祥欽伸向龍納盈的手，眼神淡漠冰冷。
宋祥欽忌憚，想從帝江手中搶過龍納盈的手頓住。
帝江：“你很關心她？”
宋祥欽真誠道：“當然。”
沒有說謊。
帝江目光審視：“你說.....你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，來自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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