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裡還殘留著元鳳赤金色妖力灼燒過的焦味。
宋祥欽站在原地,大腦裡的弦被那句“交配”崩得嗡嗡響,還沒有回過神來,便見帝江出現了。
竟來這麼快!
宋祥欽立即就想逃。
帝江紫色的袖袍一揮,宋祥欽就被毫不留情地打飛出去,首到身體撞斷五棵大樹才停下來。
宋祥欽完全躲不開這一擊,一句多的話都沒有,首接暈死過去。
隨心和無奈隨即追了過來。
隨心:“主獸!”
無奈:“主獸!您沒事吧?”
隨心和無奈一左一右攙扶住帝江。
帝江沒有躲避兩獸地攙扶,啞聲道:“元鳳將納盈抓走了。”
隨心:“但您的傷勢加重了。此時不能再去追。就算追上了,以現在您的狀態.......”
無奈接話:“您現在打不過元鳳大人,您的先療傷!”
就在隨心和無奈勸阻帝江時,宋祥欽暈倒的大樹根旁,地面忽然鼓起一個小小的土包。
一根青綠色的草尖從土裡探出來,小心翼翼地左右轉了轉,確定帝江那幾獸沒有注意這邊,整株草從土裡鑽出了半截身子,勾住了宋祥欽脖子上帶的項鍊小鼎。
長草將全部木元精華集中在草尖,草尖頓時鋒利如刀,割斷了帶有重力異能凝練的長鏈,然後用它的草葉纏住了鏈掛著的暗金色耳墜小鼎。
長草拿到了小鼎,整株草都因為緊張而抖得簌簌響。
拿到了想要的東西,長草沒敢多停留,一頭扎回土裡,地面那個小土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凹陷閉合,恢復平整,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帝江捂著胸口,紫色的衣袍上那一片深色的血跡,面色比平時蒼白了許多,但表情依舊沉靜,只有眼神中透出的幾分煞氣,讓瞭解他的隨心和無奈知道,此時他們的主獸己經是殺意翻湧。
無奈想,主獸之前被元鳳大人打傷都沒動殺意,竟然因為元鳳大人帶走了龍納盈,如此惱怒......
看來主獸,真的十分在意龍納盈了。
隨心與無奈對視一眼,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。
主獸,現在不理智。
不能讓他去追元鳳大人。
隨心與無奈默契的達成共識,一同竭力勸說,還想再去追元鳳的帝江。
“主獸,您現在追上去,也無法從元鳳大人手中奪回龍納盈啊。”
“是啊!主獸,等養好傷再去,元鳳大人之前不是把龍納盈當朋友了嗎?想來只是生氣扣押了她,並不會傷她的。”
帝江沒有說話,低頭看了看胸口那道傷,這是前面元鳳趁他用領域將她拉出屋子打鬥,不備時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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