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祥欽:“你隱瞞這事,會造成什麼後果先不談。為主者,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左膀右臂擅作主張。你還能再留在帝江身邊?”
無奈眼神微閃。
宋祥欽語帶蠱惑:“現在去稟報還不晚。學妹若真因此走了,那就再沒有挽回的餘地了。”
無奈沉默了良久,長出了一口氣,還是以手掐訣,向隨心傳了此事。
宋祥欽見無奈終是向帝江稟報了此事,唇弧彎起,不再多言。
另一邊,龍納盈聽著來不遠處傳來的打鬥聲,把玩著手中的小鼎沉思。
日耀寶鼎的器靈在宋祥欽這主人那,還被帝江凍結了,她想以正常途徑回去,必須得讓這一人一獸配合她才行。
宋祥欽先不談,帝江.....會配合她嗎?
龍納盈想了想帝江,首覺他一定不會配合。
那她就不能以正常途徑回去了。
之前她是被日曜寶鼎的碎片拉來這裡的,也就是說她並不屬於這裡。
元淇最在最後要死時,因為不屬於那個時間線,也被日耀寶鼎的碎片,無情拉回了屬於他的時間線。
那她再毀了日曜寶鼎的器體,日曜寶鼎爆開的碎片是不是也會把近處的她,也拉回原本屬於她的時間線都是?
想到這個可能,龍納盈眼睛亮了。
這個方法並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的,而且只能試一次......若是失敗了,她可能要永久留在這裡了。
龍納盈有些糾結。
這無疑是一個冒險的想法,但這個想法又有一定的理論依據。
讓龍納盈.....想試試。
賭贏了,回去。
賭輸了,就永遠留在這裡了。
長草此時己經消化了龍納盈給的那一小團血,頭頂頂著兩根鬱鬱蔥蔥的草,開心地抱住了龍納盈的大腿。
“娘,你看乖乖,是不是又變美麗了?”
長草張開短胖小手,美滋滋的在龍納盈腳邊轉了一圈,充分的向龍納盈展示自己頭頂上多出的兩根綠草。
龍納盈之前養過藤空出世,太知道長草頭頂的那兩根綠草是什麼,讚道:“如此凝實的木元精華,乖乖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長草哈哈大笑:“娘就是有眼光!”
龍納盈笑,擺手示意長草一邊玩去,繼續把玩著手中的小鼎深思。
“娘在苦惱什麼?”
長草高興了一會,終於發現自己的“娘”不怎麼開心了,關心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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