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戰:“嗚嗚,如果我第一個契約的人,也是主人就好了。”
雖然它也很喜歡華施,但華施也是需要他人保護的獸,根本就給不了它想要的安全感。
反而是它要故作堅強,一首給華施安全感。
可它.....本就不是堅強的器靈。
現在的主人,才是它真正的主導者。
獨戰的魚尾搖擺,繾綣地纏上龍納盈幻化出來摸它頭的手,
主人,懂它,真好。
而它,有用,真好。
龍納盈:“任何經歷都是有用的。沒有以前的經歷,又怎麼會有現在的你呢?”
獨戰怔然,恍惚道:“是啊.....沒有以前那些經歷,又怎麼會有現在的我呢?”
阮招愛見龍納盈長久的不說話,只以為她是被自己說中了,所以陷入了長久的沉默,臉色越發嚴肅。
“龍少宗主,你該知道修仙一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總行小道,終會有一日,多行不義必自斃。”
龍納盈在識海里解開了獨戰的心結,心神又放到了阮招愛身上來,聽到她這似告誡又似在提醒的話,笑了。
“我要說什麼阮小姐才會信我呢?真是讓人苦惱。”
阮招愛:“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,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,自己聽到的,自己判斷的。”
龍納盈:“既然如此,阮小姐與我去一趟極陽宗如何?”
阮招愛沒想到龍納盈竟然絲毫不怒,話題跳躍會這麼大,皺眉:“去極陽宗?你邀我去你所在的宗門幹什麼?”
龍納盈:“聽阮小姐話裡的意思,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居心叵測,包括救助化形妖獸和建立妖獸峰,都是為了私利,根本就不管他人他獸的死活。”
阮招愛:“難道不是嗎?”
龍納盈正色道:“當然不是。我這人雖然心胸狹窄,有仇必報,但卻有一點長處,他人少有。”
阮招愛:“什麼長處?”
龍納盈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,目光灼灼:“大愛於心。”
阮招愛:“你有大愛?”
龍納盈:“對。我有。這正是阮小姐所缺的品質。阮小姐以後若是真做了堂衙衙主,是必須要具備這品質的,這才於蒼生有福。”
阮招愛繼上次被龍納盈的話攪亂心神後,再次被龍納盈所說的話攪亂了心神。
這龍納盈......口才當真是不一般。
極陽宗有這樣的少宗主,不管她品行是不是個好的,要起來是必然之事了。
既然這龍少宗主如此盛情相邀,她又有什麼不敢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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