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後無論什麼情況,為師都不會對你出手。”
金印釁腦中突然閃過這句話,本來一擊必殺,打向龍納盈心口處的“真陽凝核”換了著力點,落在了龍納盈肩頭。
龍納盈反應也很快,立即調動全身精神力,在身前凝聚了一塊防護盾,同時抬掌,丹府內的混沌真氣齊出,對上了金印釁打來的這一擊。
“砰——!”
儘管龍納盈己經快速反應了,但與金印釁之間境界差的太多,一招對碰,首接被彪悍的師父打地倒仰,吐出一口血,橫飛了出去。
郝美心大驚失色:“少宗主!”
其餘人更是被這變故弄得不知所措。
就連向來淡定的夏漱留,都深深地皺起了眉頭。
這極陽宗的宗主怎麼回事?
傳言他不是十分寵愛這弟子嗎?
怎麼一見面,就對自己的弟子下殺手?
是磨練,是考驗?
還是...不滿弟子奪了自己的權,所以在他們這些外人面前故意做這一齣,下自己弟子的面子?
不過瞬間,夏漱留心中就閃過無數念頭,眼見著金印釁打出那奪命一擊後,一個閃身又出現在了被打中倒飛的龍納盈身前,掐住了她了脖頸。
“你是誰?”
聽到金印釁問出的這句話,被掐住脖頸的龍納盈無語凝噎。
森木和山崖終於反應過來,飛到自家宗主身邊,震驚地看向龍納盈:“什麼?!她不是我們少宗主?”
森木和山崖做了金印釁的護法多年,又是陪他從小一起長大的,雖然對他治理宗門的能力槽多無口,但對他的判斷力,還是很信任的。
他們宗主說面前的這人,不是他們少宗主,那就不會錯。
森木和山崖警戒。
郝美心飛過來,見森木和山崖完全站在金印釁那邊,急道:“我們少宗主怎麼會不是少宗主!兩位護法,還不快攔著金宗主!”
夏漱留、阮招愛不動,靜看這邊的鬧劇。
房臨和萬敏則瞪大眼睛,張大嘴巴,心中首道,這極陽宗真是熱鬧,剛來就可以看到師徒反目的第一現場,可真是刺激。
森木和山崖對郝美心的話充耳不聞,甚至警惕地上下打量郝美心,懷疑面前的郝美心也是假的。
森木沉面:“說,你們把我們少宗主弄哪去了?”
山崖脅迫:“裝的倒是像,但仍舊無法逃過我們宗主的法眼。老實點,將我們少宗主交出來,或許可以饒你們不死。若我們少宗主掉一根汗毛,必讓你們求生不能求,死不得!”
郝美心悲憤:“你們在說什麼?這就是我們少宗主啊!”
龍納盈在這時艱難地抬手,握住了金印釁掐住她脖頸的手:“師.....師父,是我啊!納盈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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