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忙攔了金印釁接下來的動作:“師父,山崖護法就是開開玩笑罷了。”
金印釁:“開玩笑?本座看他是完全不將本座放在眼裡了。”
龍納盈從渾天戒中拿出一塊玉簡,遞給金印釁:“師父,有個禮物,剛才就想送給您了。”
金印釁一頓:“禮物?”
龍納盈點頭:“我有特殊的機緣,自然也要給師父謀點好處不是?”
金印釁冷肅的臉瞬間變得柔和,鬆開了拎在手中‘叛徒’,抬手接過龍納盈遞來的玉簡,檢視。
對龍納盈送的禮物,金印釁其實並不抱什麼期待,在意的不過是龍納盈有什麼好處,還想著給他這師父帶禮物的孝心。
愛徒如此聰慧,還如此貼心,怎不叫人喜愛到骨子裡?
“你有這份心,為師就很高興.....”
金印釁看玉簡時,為了不掃龍納盈的興,己經含笑說起了讚許龍納盈的客套話,但在金印釁看清龍納盈給的玉簡上的內容後,金印釁笑容落下,眸中只有興奮了。
這是.......太上訣、歲篁訣、瀾沏訣、靈亥訣........?
金印釁眼簾巨顫,激動地問:“這些.....納盈是從哪裡弄到的?”
龍納盈傳音入密:“只是回到萬年前,徒兒與帝江之間有一些淵源。偶然發現帝江就是人類一些宗門頂級功法的創始者。雖然這些頂級功法,歷經萬年,有所改編完善,但萬變不離其宗。師父喜歡研究這些,徒兒覺得把這東西送給師父,師父一定喜歡。”
金印釁首次情緒外露:“喜歡,為師實在是太喜歡了!納盈!你真是為師的好徒兒!哈哈哈!”
金印釁笑聲未落,便消失在原地,隨著他消失,傳來一句話:
“本座這段時日要閉關。宗門一切事務都交由少宗主處理。若非有關少宗主的生死大事,都不必來請示本座。”
龍納盈:“..........”
森木和山崖對龍納盈目露同情。
森木一臉羞愧:“少宗主,我們宗主就是這樣不愛理事,您能者多勞,多多擔待。”
山崖則好奇打探:“少宗主,您給宗主送了什麼好東西?能讓他興奮成這樣?”
龍納盈對做甩手掌櫃的師父槽多無口,輕嘆了一口氣,也沒有說她送給金印釁的到底是什麼,帶著森木和山崖去了理事大殿,向他們瞭解這段時間,自己不在時,宗門內發生的大小事。
森木和山崖見龍納盈回來後屁股還沒坐熱,就開始處理宗門的內務,對這位少宗主越發信任喜愛,越發盡心盡力的輔佐。
十日後,龍納盈終於把這段時間積壓的所有內務都處理完了,更將州內各城城主的調任狀批閱蓋完了章。
饒是龍納盈是精神力異能者,這麼長效的用腦幹活也有些吃不消。
回了攻花苑,龍納盈打坐調息,溫養異能核。
閉眼再睜眼,又是十日過去。
龍納盈腦域內溫養神魂的饕餮有了動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