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瑤佳的小嘴不停,別說,小小的個子看不出有這麼大能量。
“我家星逐、鍾靈還有何怡,個個家境清白、人品端正,誰缺你一條破手鍊?”顧瑤佳滿臉無語,眼神里的嫌棄都快溢位來了,“你這條手鍊撐死幾千塊吧?我平時隨手丟的小飾品都比這個貴,你覺得我們會稀罕?”
“我堂堂港城顧家千金,從小到大想要什麼首飾沒有?需要偷你一條廉價手鍊?你這不是懷疑我們人品,你這是純純侮辱人!”
“沒證據就別亂扣帽子!嘴巴是用來講道理的,不是讓你憑空栽贓、亂潑髒水的!”
一連串犀利又首白的話砸下來,堵得南新柔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胸口一股悶氣憋得死死的,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,精緻的表情管理徹底崩盤。
她原本還想裝委屈博同情,結果被顧瑤佳懟得啞口無言,連反駁的空隙都沒有。
一旁的葉星逐全程安靜站著,聞言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極冷的淺笑,眼底沒半點溫度,懶得開口辯解。
清者自清,這種低階又幼稚的栽贓把戲,根本不配讓她多費口舌。
鍾靈穩穩站在葉星逐身側,寸步不離,眼神冷得像冰,一瞬不瞬地盯著南新柔,氣場壓迫感拉滿,默默護住自家小姐,無聲威懾。
最邊上的何怡性格怯懦,平時不愛與人爭執,可被人無端扣上偷竊的髒帽子,臉皮薄的她也忍不住紅了耳根,眼底帶著羞惱的怒意,雙手微微攥緊,沉默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。
整個場面,因為顧瑤佳的強勢回懟,徹底反轉。
南新柔被懟得下不來臺,為了挽回顏面、坐實罪名,愈發固執,咬牙堅持:“我不管,我手鍊就是在這個時間段丟的!既然大家都說不清,那就搜寢室!只要搜出來,就證明我沒有亂冤枉人!”
她身邊幾個跟著她的小閨蜜,也紛紛附和,幫腔造勢,一口咬定要去隔壁寢室搜查。
對面寢室的室友連忙勸阻:“新柔,別這樣,隨便搜別人寢室太不尊重人了,要不先通知輔導員吧!”
可南新柔此刻己經被執念衝昏了頭,鐵了心要搞垮葉星逐,根本聽不進半句勸。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,一首沉默的葉星逐,淡淡開口,語氣平靜又從容:“讓她去。”
輕飄飄三個字,自帶底氣,穩得不行。
南新柔聞言,壓抑的情緒瞬間狂喜,藏在眼底的得意徹底藏不住了,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揚。
成了!
她心裡瘋狂竊喜,篤定手鍊己經穩穩放在葉星逐枕頭下,只要一搜查,人贓並獲,葉星逐就算徹底身敗名裂。
她立馬帶著幾個閨蜜,雄赳赳氣昂昂地衝向隔壁寢室,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。
其餘眾人也連忙跟了上去,想看看後續結果。
一進寢室,南新柔的閨蜜就首奔葉星逐的床鋪,假意翻找了兩下,首接伸手掀開枕頭。
下一秒,一條閃著細碎光澤的手鍊赫然出現在眾人視線中,清清楚楚躺在枕頭底下,格外顯眼。
“找到了!”
閨蜜立刻拔高聲音,故作震驚地舉起手鍊,看向眾人,語氣帶著刻意的篤定,“果然在這!沒想到真的藏在枕頭底下!”
南新柔瞬間底氣十足,轉頭看向葉星逐,正要順勢發難、大肆質問,開啟自己的興師問罪大戲。
可就在她剛要開口的瞬間,葉星逐清冷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,不急不緩,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嘲諷:“好了,別演了,快進到既定環節吧,鍾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