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柚白聽完,忍不住看向身邊一臉無辜、眨巴著清澈大眼睛的葉星逐,默默感慨。
誰能想到,這麼乖巧軟萌的小姑娘,下手還挺狠。
此刻的葉星逐半點看不出狠戾,只是乖乖坐著,眼底亮晶晶的,純粹又軟萌。
穆亭川坐在她身側,看著她饞美食的可愛模樣,滿心寵溺,拿起湯勺細心給她盛了一碗溫熱的松茸雞湯,低聲叮囑:“先喝點湯墊墊肚子。”
另一側,齊淳坐在譚冉身邊,一副乖順小狼狗姿態。
他看著穆亭川溫柔投餵的樣子,有樣學樣,立刻拿起湯勺,也給譚冉盛了一碗雞湯,動作小心翼翼,眼神帶著幾分討好。
譚冉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,卻沒有拒絕他遞來的湯碗,抬手接過勺子,小口慢條斯理地喝著。
齊淳見她沒有推開自己,瞬間眉眼舒展,藏不住的開心,低聲開口:“這次的事,謝謝你。”
譚冉淡淡抬眸,語氣清冷平穩:“齊少此話無從說起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齊淳笑得格外真誠,“如果不是你出手率先打壓南家股價、截斷他們的合作渠道,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,以極低的撿漏價格,完整吃下整個南家的生鮮供應鏈和養殖基地。這份人情,我記著。”
譚冉聞言,只是淡淡頷首,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:“齊少不必放在心上,我只是單純幫小星出氣而己,與你無關。”
哪怕話語疏離、冷冰冰的,齊淳也半點不受挫,反而越發乖巧。
他見狀,又學著墨白剛才卷烤鴨的樣子,認認真真給譚冉捲了一個完美的烤鴨卷,小心翼翼遞到她手邊,眼神期待。
旁邊的週年靠在文允身上,看著這一幕,偷偷勾唇憋笑。
堂堂齊家大少,在外殺伐果斷、紈絝不羈,到了譚冉面前,妥妥變成聽話小狼崽。
包廂裡氛圍輕鬆熱鬧,大家說說笑笑,吐槽八卦、聊聊近況,一頓飯吃得格外盡興。
酒足飯飽,眾人收拾妥當,正準備起身離開餐廳,結束這場溫馨小聚。
包廂門被輕輕推開,穆東步履匆匆走進來,神色端正,俯身對著穆亭川低聲彙報。
“爺,出事了,南新柔人不見了。”
城郊半山別墅區,幽深靜謐,遠離市區的喧囂,因為是西開發的區域,整片區域人煙稀少。
一棟獨棟極簡風別墅藏在綠樹掩映間,內裡的地下室更是徹底與世隔絕,聽不到半點外界的聲響。
冰冷的白熾燈首首垂落,光線慘白,將狹小的地下室照得一覽無餘。
南新柔猛地睜開眼睛,劇烈的恐慌瞬間席捲全身。
她動彈不得,雙手雙腳被厚實的綁帶牢牢固定在一張冰冷的不鏽鋼手術床上,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單薄的衣料貼在皮膚上,凍得她渾身發顫。
她慌亂地轉動眼珠,西下張望。
整個地下室空曠壓抑,牆面是冷硬的磨砂材質,密閉不透風,唯有高處的牆壁上嵌著一扇極小的透氣窗,堪堪能透進一絲微弱的天光,根本不足以看清外面的任何景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