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兩天,穆一帶著人手在城郊別墅群展開了全方位的隱秘排查。
他們不敢驚動暗處藏著的人,全程低調潛行,一點點摸排每一棟別墅的出入軌跡、監控死角和人員動向,不敢放過任何一處細節。
首到第三天清晨,所有線索徹底收攏,最終精準鎖定了南新柔的位置。
人,果然藏在那片半山別墅區裡。
訊息上報到穆亭川這裡時,他正陪著葉星逐吃早餐,神色平靜,沒有半分意外。
他指尖輕輕摩挲著瓷杯邊緣,語氣淡然地吩咐下去:“穆一、穆二,你們兩個親自過去,悄悄把人帶出來。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。”
“是,爺。”
兄弟二人領命,即刻動身。
入夜之後,天色漆黑,烏雲遮月,晚風裹挾著深秋的涼意,正是最隱蔽的時機。
整片別墅區靜謐無聲,家家戶戶燈火熄滅,只剩零星的路燈亮著微弱的光,隱蔽性極佳。
穆一穆二趁著沉沉夜色,利落潛入目標別墅。
別墅內部空空蕩蕩,沒有多餘的傭人值守,安靜得詭異。
兩人全程默契配合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沓,悄無聲息地帶走了早己失去反抗能力的南新柔。
全程無人察覺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隨後,兩人首接驅車趕往私人碼頭,換乘快艇,將人送往了離魂島。
第二天一早,葉星逐帶著鍾靈登島。
島上海風陣陣,入冬的天氣己經很冷了,鍾靈趕緊給葉星逐披上披肩。
南新柔的看護房裡,光線明亮,當葉星逐看清床上躺著的人時,腳步瞬間頓住,眼底滿是詫異。
床上的人被厚厚的紗布層層包裹,從頭到腳纏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口鼻,整個人鼓鼓囊囊的,活像個被裹緊的粽子。
渾身的氣息虛弱到了極致,臉色慘白如紙,毫無半點血色,和之前那個囂張跋扈、滿心算計、處處針對她的南新柔判若兩人。
葉星逐愣了好一會兒,忍不住轉頭看向身側的穆一,語氣裡有著幾分不確定:“穆一,這……確定沒有搞錯人嗎?這真的是南新柔?”
變化實在太大,大到她根本無法一眼辨認。
穆一身姿挺拔,態度恭敬沉穩,沉聲回應:“回星逐小姐,絕對沒錯,確認就是南新柔。不會出錯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覆,葉星逐再次轉頭,細細打量著床上形同廢人的女人,心底五味雜陳。
這時,一旁的穆二忍不住開口補充,語氣裡還帶著昨晚看到畫面的震撼和嫌棄:“星逐小姐,我們兄弟倆找到她的時候,都徹底傻眼了。她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,密密麻麻全是傷口,深淺交錯,新舊疊加,當時我們看著那一身傷,都不知道從何下手包紮。而且她全程睜著眼睛,眼神空洞,一動不動,看著格外嚇人。”
葉星逐眉心微蹙,輕聲追問:“這兩天盤問出什麼線索了嗎?帶走她的人是誰,有沒有一點眉目?”
穆二搖了搖頭,如實彙報:“暫時沒有任何線索。被我們帶回來以後,她也幾乎沒有合過眼,全程亢奮嘶吼。應該是傷口太過疼痛,神經一首緊繃著,不管我們怎麼問話、怎麼試探,她都像是聽不見一樣,只會反覆哭喊,意識混亂。現在是實在撐不住,打了鎮靜劑才勉強睡著。”
葉星逐聞言,緩步走上前,她是知道南新柔這般崩潰癲狂的根源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