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手術刀,握在手裡的瞬間,南新柔心底的壓抑徹底爆發。
她不再膽怯,攥緊刀柄,抬手狠狠朝著齊修的腰側捅了進去。
利刃入肉,儘管南新柔的力氣不大,捅的不深,但是鮮血還是瞬間湧出,浸透衣衫。
齊修渾身猛地一僵,劇痛席捲全身,身體劇烈掙扎起來,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。
他垂著眼,眼神冰冷刺骨,死死盯著眼前瘋狂的女人,眼底滿是陰戾。
可他動彈不得,所有掙扎都是徒勞,只能硬生生承受這一刀。
南新柔看著他流血的傷口,看著他強忍劇痛的模樣,心底積壓的扭曲快感驟然升起。
原來高高在上、肆意折磨她的齊修,也有任人宰割的一天。
她徹底放開了膽子,眼神瘋狂,抬手一刀接一刀,細細割在齊修的傷口周圍,動作又狠又碎。
每割一刀,她就貼著齊修的耳朵,一字一句重複著當年齊修折磨她時,親口說過的話。
“痛不痛?”
“不痛吧?”
“你很痛嗎?”
字字句句,都是那時扎進她心裡的利刃,如今被她原封不動,百倍奉還。
監控室裡,穆二看著畫面裡的景象,忍不住渾身一哆嗦,後背泛起一層涼意。
他低聲感慨:“難怪爺特意把南新柔抓來。齊修這種自負到極致的人,不怕嚴刑拷打,不怕皮肉受苦,最怕的就是這個下場。被自己當初隨手拿捏的實驗小白鼠反噬折磨,比殺了他還難受,妥妥的生不如死。”
穆一站在一旁,靜靜看著監控畫面,語氣平淡:“心理折磨,遠比肉體刑罰管用。他嘴再硬,也扛不住這樣耗。”
畫面裡,南新柔不知疲倦,一刀接著一刀,發洩著積攢多時的恨意。
齊修身上很快佈滿密密麻麻的刀口,新舊傷口疊加,鮮血不停往外滲,地面很快積起一灘暗紅血跡。
等南新柔徹底發洩夠了,力氣耗盡,整個人癱軟發抖時,穆一才推門走進審訊室。
他首接上前控制住南新柔,將她拖拽到旁邊的凳子上,同樣牢牢綁住,讓她動彈不得。
被束縛住的瞬間,沒法再動手報復,南新柔一時間瘋魔起來,赤紅著眼死死盯著不遠處氣息微弱、滿身是血的齊修,嗓子扯得破碎沙啞,汙言惡語不要錢似的瘋狂砸出,戾氣浸透整個陰冷地下室:
“你也配活?你這種喪盡天良的渣滓畜生,早就該碎屍萬段下地獄!你把我關在黑牢裡,天天拿我試毒剜肉,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今天的報應?!”
“你不是囂張狂妄、自詡高人一等嗎?不是把人命當垃圾、把我當任由你糟蹋玩弄的試驗工具嗎?現在怎麼廢在這了?動彈不了的樣子真像條喪家野狗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被你囚禁折磨,皮肉一層層被割,骨頭縫裡都是毒,每分每秒都像活在地獄裡!你憑什麼能安安穩穩的風光?!今天我親眼看著你流血受罪,流乾你的髒血都是便宜你!”
“你和齊家一肚子骯髒齷齪,背地裡幹盡陰毒勾當,害了多少人!你以為能一手遮天?我告訴你,早晚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齊家的醜惡嘴臉,全家跟著你一起覆滅陪葬!”
“痛死你!活活疼死你!你這種沒心沒肺的魔鬼,不配好死!我就算動不了手,也要天天咒你血肉爛光、屍骨無存,永世不得超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