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冉被週年和文允強勢要求在診所休養了兩天,沒有急於行動。
不過好在休養了兩天,在週年的細心照顧下,她的傷勢恢復了大半,雖然還未完全痊癒,不能劇烈行動,但己經不影響正常行動。
傷勢穩定的當天,譚冉就不再停留。
她和文允、週年一同低調喬裝,換了一身普通市井穿搭,褪去所有鋒芒氣場,看起來和尋常遊客別無二致,低調的順利再次入境東歐。
這一次回來,譚冉沒有急著尋找齊淳。
她心裡清楚,找到齊淳解決不了根本問題。
所有風波的源頭,都指向齊修藏在東歐的秘密,是他和基因組織牽扯不清的關聯。
只有徹底查清齊修的底細,撕開他隱藏多年的真面目,才能徹底斬斷所有後患,解開所有死局。
京廷大學最近的校園氛圍格外安穩。
葉星逐這段時間一首泡在學校的基因實驗室裡,跟著孫教授做專項課題研究。
她從進實驗室以來就在密切關注實驗室裡的一切,沒有出現任何可疑人員,也沒有查到半點和基因組織掛鉤的線索。
她索性收斂了所有雜念,沉下心投入學習。
每天準時到實驗室,和何怡一起整理資料、核對實驗引數、跟進課題進度,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安穩和平靜。
何怡看著螢幕上規整的資料,一邊儲存檔案一邊隨口說道:“星逐,你說期末的時候,我們能透過實驗室的年終考核嗎?”
葉星逐指尖頓了頓,輕輕點頭:“沒問題的,我們好好跟著教授學就行。”
一整天的實驗結束,夕陽透過實驗室的玻璃窗落進來,暖融融的。
葉星逐收拾好書包,和何怡道別,走出實驗樓。
樓下熟悉的邁巴赫穩穩停在樹蔭下,不用看也知道,是穆亭川來接她放學。
她熟門熟路拉開車門坐進去,車廂裡溫度適宜,帶著穆亭川身上清淺乾淨的氣息。
車子平穩駛離校園,路上車流平緩。
葉星逐靠在座椅上,連日埋頭實驗有些疲憊,自然而然側過頭,輕輕靠在了穆亭川的腿上。
她閉著眼睛小憩,長長的睫毛垂著,模樣溫順又柔軟。
穆亭川抬手,輕輕護住她的頭頂,怕車輛顛簸磕到她,沉默片刻,還是低聲開口說道:“星兒,要跟你說件事。”
葉星逐聞聲睜開眼,微微仰頭看他,眼底帶著迷濛的軟糯:“嗯?什麼事呀哥哥?”
穆亭川垂眸看著她乾淨澄澈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譚冉去東歐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石子,瞬間打破了車廂裡的平靜。
葉星逐瞳孔微微一縮,瞬間首起身子,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,滿是錯愕:“什麼!冉姐怎麼去東歐了?”
“是因為齊淳,對不對?”葉星逐立刻追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