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逐的那一腳,力道乾脆利落的落在布袋上。
下一秒,布袋裡傳出壓抑的悶哼,緊接著是細碎的慘叫聲,聽得出來人疼得厲害。
譚冉神色依舊淡然,抬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,又順手給週年倒了一杯,全程淡定自若,見怪不怪。
週年看著活潑又兇悍的小姑娘,無奈開口叮囑:“星逐,輕點,別踢太用力,傷到自己的腿。”
葉星逐回頭看向兩人,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委屈和抱怨:“年姐,你是不知道,哥哥管我管得太嚴了,天天待在家裡,我身上都快發黴了,難得有機會活動活動。”
說完,她又抬腳,不輕不重地補了一腳。
這一腳下去,布袋邊角很快滲出淡淡的紅色血跡,慢慢暈開一片。
裡面的人明顯受了重傷,細微的吐血聲透過布袋傳出來,氣息微弱。
葉星逐活動了一下腳踝,對著穆九開口:“幫我把人吊起來,我再打兩拳,好久沒動手,剛好鍛鍊一下。”
她話音剛落,布袋裡的人徹底慌了,連忙出聲求饒,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濃重的痛感:“姑奶奶!我不敢了!真的不敢了!求你放過我!”
葉星逐抬了抬下巴,示意穆九解開袋口。
穆九上前兩步,伸手拉開麻繩,敞開布袋口。
裡面的男人露出腦袋,臉色慘白如紙,嘴角不斷溢位血絲,整張臉扭曲在一起,看著格外痛苦。
剛才那兩腳力道極重,他大機率肋骨斷裂,還傷及了內臟,每呼吸一下都牽扯著劇痛。
他撐著最後力氣,慌忙解釋:“我就是個幹活的,奉命跟著您,只是要您的出行行程,沒有別的惡意,我不是壞人!我口袋裡有名片,您可以看!”
穆九聞言,伸手探進他上衣口袋,摸出一個薄薄的名片盒,抽出一張名片遞到葉星逐手裡。
名片樣式普通,上面印著名字、聯絡電話和業務範圍。
頂端兩個字格外刺眼——馮表。
葉星逐掃了一眼,隨口吐槽:“名字真難聽。”
她抬眼看向地上的人,語氣平靜:“你僱主是誰?”
馮表喘著粗氣,虛弱搖頭:“我不知道……對方是男的,全程沒露臉,聲音也處理過。我本來不想接這單活,但是酬勞給得太高,我實在沒辦法拒絕。”
葉星逐沒再多問,首接拿出手機,熟練撥通穆亭川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她語氣瞬間切換,軟糯又乖巧,帶著幾分委屈:“哥哥哥哥,有人跟蹤我!”
穆亭川那邊聽到這話,語速瞬間加快,滿是緊張:“你人有沒有事?”
“我沒事的。”葉星逐乖乖回話,語氣甜甜的,“穆九己經把人抓住了,一點都沒嚇到我。可接下來該怎麼辦呀?”
“你不用管這個人,會有人專門處理。”穆亭川語氣沉穩,快速安撫她,“你現在在哪,我過去接你。”
葉星逐連忙應聲,懂事又體貼:“不用啦哥哥,你年前公司和院裡事情那麼多,不用專門跑過來。我跟冉姐、年姐在一起,特別安全。我們等下還要去鹿姐姐那邊一趟,你忙完工作再來接我就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