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下去，暫停針對薩普的所有動作。”
站在一旁的穆東微微頷首：“是，爺。那我們後續如何部署？”
“順水推舟。”穆亭川口吻清淡，思路清晰，“放任薩普繼續和克朗合作，不用幹預，不用打壓。”
穆東瞬間會意，卻還是出聲確認：“您是想……放長線？”
“嗯。”穆亭川抬眸，目光悠遠，“除掉一個薩普沒有任何意義。我要的，是藉著他們的合作，釣出克朗背後隱藏的完整基因實驗室位置，把所有潛藏的隱患，一次性全部挖出來。”
相比於斬斷眼前的小紛爭，徹底根除源頭，才是最穩妥的做法。
薩普和克朗互相捆綁，越是活躍，露出的破綻就越多，潛藏的底牌就越容易暴露。
沈柚白處理完所有事務，沒有多餘耽擱，處理好了穆一的傷勢，安排好後續留守探查的人手，便首接啟程回國。
這一趟東歐之行，前後不過三天，比預想中還要順利。
臨近年末，大街小巷都掛滿了紅燈籠和新年裝飾，年味越來越濃。
寒風掠過街巷，卻吹不散滿城的煙火氣息。
沈柚白坐在返程的車上，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，心底最柔軟的念頭愈發清晰。
他和林鹿溪認識以來，她大膽熱烈、明媚坦蕩，是他晦暗人生裡唯一的光亮。
外人眼中的他儒雅疏離、心思難測，內裡卻偏執又瘋狂，唯獨對林鹿溪，傾盡所有溫柔與偏愛。
這些日子的相守陪伴，早己勝過所有情話。
新年伊始，他想給她一個最鄭重的承諾。
他打算在新年第一天，向林鹿溪求婚。
回到公寓時，天色剛好擦黑。
林鹿溪早就收拾好了屋子，屋內暖燈高懸，暖意融融。
她知道沈柚白今天返程，一首在家等著他，沒有出門。
聽到開門聲，她立刻起身迎上去，眉眼帶笑，明豔動人：“回來啦？”
沈柚白脫下外套，隨手掛好，伸手將她攬進懷裡，周身奔波的疲憊盡數消散。鼻尖蹭著她的發頂，滿是安心的氣息。
“嗯，回來了。”他聲線溫柔，褪去了在外處事的所有冷硬，只剩滿心繾綣，“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林鹿溪窩在他懷裡，輕輕點頭，語氣帶著幾分撒嬌，“倒是你，跑那麼遠出差，肯定又沒好好按時吃飯。”
沈柚白低笑出聲，沒有辯解，只牢牢抱著她，貪戀著難得的安穩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沈柚白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，全心全意陪著林鹿溪。
白天陪她逛街採購年貨、收拾屋子，晚上和她窩在家裡看劇、聊天，日子平淡又治癒。
暗地裡，他悄悄準備好了求婚的一切。
